银狐等得不耐烦了,打了个手势,就将两人押了上来。
银狐捏住忱意的下巴,将忱意那张漂亮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银狐旁边的路小鹿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死死瞪着忱意,尖锐的指甲划破手心都没有察觉。
银狐那双手凉且用力,忱意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被他捏断了。
“呵。”
银狐松手掏出手枪,冰冷的金属枪口对准忱意的太阳穴,
“说说吧,我的东西呢?被你藏在哪里了。”
忱意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
忱意对上银狐冷冰冰毫无生气的眼睛,银狐嗤笑一声,
“嘴硬是吧?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忱意她自带空间,所以遇到危险时她可以躲进空间里,逃过一劫。
但是丁程鑫不一样,他是个普通人。
忱意侧头瞥向跪在身边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丁程鑫,她得想个办法让他逃走。
银狐将枪口移到忱意的大腿,打算先让忱意吃点苦头。
忱意等一下,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忱意但是你要放了他。
“你现在没有资格讲条件,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东西还给我然后去死。”
忱意难道你不好奇吗?
忱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忱意难道你不好奇我一个是怎么做到将你的军火库搬空的?
银狐表情有些犹豫,是啊,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晚宴前他亲自去查看过,军火库被洗劫一空,别说只有她一个人,就算是五十个人也未必能做到。
况且倘若自己的工厂真的混入了五十多个人,他们能没有察觉到吗?
看到银狐的松动,忱意继续说,
忱意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放他走。你把他放走了,东西还给你,顺便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
银狐挑眉,看向丁程鑫,
“你这男人真的没用,到头来竟然要靠女人给你谋条生路。”
丁程鑫……
丁程鑫很想骂脏话,首先他不是小白脸,他从来没靠过女人,其次他和旁边的女孩真的没有太大关系啊!
丁程鑫你……
“不行,我不同意。”
路小鹿看向忱意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忱意逃走后,自己也遭到了怀疑,受尽凌辱后,还要被赶去接客。
路小鹿裙子下遮掩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她想不通同样都是被绑进工厂的命运。为什么陈漫抑或是忱意总是能被老天爷怜爱,自己却如此倒霉。
所以,当她无意间在晚宴看到忱意的身影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找到银狐,告诉他一切,她要让忱意死。
路小鹿娇媚地靠在银狐肩上,
“直接杀了他们好不好?“
“这女人总是横生枝节,引起祸端。直接杀了他们才最保险。”
忱意看了眼路小鹿,眼神充满了嘲讽,
忱意你还真跟我想的一样,一个嫉妒背刺朋友,依附男人的货色。
“你说什么?!”
“砰!”
大门被撞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闯了进来。
宋亚轩趴在车顶,透过狙击枪对准银狐,自信地弯起嘴角,
宋亚轩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