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会儿,鹊睁开双眼。
身体已经基本愈合,但是……
上半身几乎光着。

欸噫!
踏风鹊腾地坐起身,左臂尽力挡着身子,右手去抓不远处掉落的披肩。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闲坐在一边的一枝花拎起那披肩,站起身。
鹊扑空,差点没一脑袋扎到地上。

这玩意很重要吗?

还是说……
花突然想明白了,将披肩扔给鹊,背过身去。

嗯——以前真没看出来啊。
鹊将披肩彻底展开,像裹被子一样裹在身上。

还有,你这种出气方式令人很不爽诶。

这样,你帮我个小忙,我发誓以后不再毁你事。

嗯?什么忙?

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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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满载而归。

真是的,你动作也太快了,我一点偷盗技巧都没学到。

嘁,帮你偷东西就不错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玩意是武明空那家伙当初藏在这户人家的?

就是她让我偷的。

……
——————————

嘶你们是不是都更喜欢看甜文啊……
可以哇!

感觉甜文的热度普遍较高。

但是那种风格我个人认为很容易看厌。我比较喜欢的是以一场打戏为主的短文,或者是二人经常对峙或合作、能力互克或互补的长篇小说。

这样能写出更多血——这是我很喜欢的,并且还能把人物刻画得有实力地帅,而不是单纯的颜值上帅。

哦!我知道了!

因为我喜欢花的颜值和身材只占10%,剩下那90%是他的内在和能力。

我与他的性格有非常多的相同点,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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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这晚。

呦,挺热闹啊,大老远就能听见乒铃乓啷的声音。

去凑个热闹。
鹊在一个个房顶上,向声源蹦去。

不知道是谁又打起来了。
很快,鹊到达地点附近。

没声了?
踏风鹊即刻在脚下的屋顶站定,继续仔细听着、看着。
只看见匆匆离去的李饼,和几个金吾卫。
于是纵身一跃,跳下房顶,
然后……
撞到了一个血呲呼啦的东西。

【国粹】。
鹊擦了擦脸。

你又去干嘛了?

要不你去帮我杀掉那只大白猫吧。
一枝花扶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脖子。

你说的是李饼?

对啊。

杀他干嘛?
花欲言又止。

……

算了。

等等,我可以去逝逝(试试)。
抱着中立的态度,踏风鹊开始追赶李饼,只想问出些东西来。
追赶途中,鹊将衣服所有蓝色的部分反穿或遮挡,将披肩摘下并反裹在头上。
这样通体只呈现黑色,装作是普通贼人或刺客。

你是李饼对吧。
鹊翻身下墙,落地无声。
李饼慢慢站住脚,然后抬眼。

你是谁?
琥珀般闪着微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乌漆嘛黑的人。

我叫什么不重要。

请问这场冲突的根源是什么?
李饼思考了一会儿。

放心,我谁都不会帮。

……

不清楚。

每次都是他与我发起冲突。

还有吗?

……

每次的目的都非常奇怪,有时甚至看不出目的。

真是稀奇……

我还有要事在身,请不要继续阻拦。
说罢,李饼大踏步向前就走。
鹊自知他的实力在一枝花之上或者不分伯仲,所以没有再轻举妄动。

这我得回去讨个说法了。
回到原先的位置。

害,人没了。
此次只好不了了之,鹊计划着再有机会一定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