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得很近,鹊看清了来者的着装。

你……是个贼人吧。
那人用鼻音轻笑了一下。

你难道不也像吗?
二人都身穿不太紧的夜行衣。
同时,那人也开始仔细打量眼前与自己着装相似的家伙。

有趣……
在同样净白的月光中,踏风鹊的双眼是幽幽的群青,瞳孔是轻灵的荧光蓝。
那是安宁、舒缓中透着几分惊悚的颜色。

嗯……
那人收起了刀。

在下踏风鹊,一名游者。

初来乍到,请问你是……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面露好奇地凑近踏风鹊,荧光绿与荧光蓝的瞳孔靠近了几分。
后又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情,随意地叉起腰,转过身去。

我还要去找夜宵,就不陪你玩啦。

后会有期!ciao~
说罢,那人闪身上墙,接着向对面房顶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先告诉我你是谁啊!
鹊望向那房顶上方幽暗的天空,片刻后回到屋内。
自觉着毕竟在神说鬼论的年代,遇到点怪事确在情理之中,且天色已晚,于是钻入被窝,倒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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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鹊推开屋门,见那阿婆正在饭桌前备好碗筷。

最近怪事多……

请问都有什么怪事?
从阿婆口中得知,近期附近的邻居家不断有人失踪,且至今没有任何目击者。
所以所有人家里即使大门反锁,也都不安全。外面的旅店更甚——有时连着几天有人失踪。
联合以前的案件,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神秘的怪盗——
一枝花。

所以如果你不去别的城时……

就住我这儿吧。
随意收留并关心这么一个陌生人,这极反常。
鹊刚想说什么,却被阿婆抢先打断。

我儿子六天前失踪了。
阿婆的话戛然而止。
鹊的思想也空白了一段,后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

你看你个大小伙子,身形跟我儿子这么像,都那么瘦。

只不过,你的脸更俊一些。
鹊愣了下。

我其实是个女……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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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晚上。
鹊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坐在窗前,继续着昨晚未完成的画。
突然,窗外又传来了轻轻的、瓦片移动的声音。

喂!
一句喊先到,鹊翻身上房。
后眯起眼。

又是你……

你是……叫一枝花吧。

对,就是我!

你六天前,为什么要害这家的……

六天前?
一枝花故作思考状。

哦——六天前我来的是这家啊。

回答我!
鹊有点急了。

当然是当晚餐啦。
鹊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惜,肉太少了。

还好前一天吃得比较饱。
一枝花随意地说着,双足轻踢瓦片玩着。
就在鹊刚明白一切,连话都未出口时,一枝花从房顶轻跃而下。

你不提醒我还忘了!

这家……还有一个人吧!
花回头,向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接着,熟练地掀开窗户,进了鹊睡觉的屋。
鹊虽然脑内闪过问不完的问题,但根本来不及开口。
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踏风鹊以最快速度翻入屋内,硬生生将一枝花拽到屋外。
二人从窗口滚出,摔到院内。

干嘛哦……
花挠头,接着,感觉嘴里被塞进了什么。
是鹊的右臂。

别吃她!
一枝花抓住踏风鹊的右手手腕,将她的胳膊从嘴中移出。

你应该知道,我只要用力一咬……

你这胳膊,可就没啦!

别吃她。
鹊努力冷静,不愿多说话,因为言多必失。

哦——

是因为她好心收留你,对吧!
一枝花捏紧鹊的手腕。

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

而且,你身上也没多少肉,根本不够我塞牙缝。
花松开右手。

那我就换一家人喽!

ciao~
上房、消失,一气呵成。

……
鹊本想阻拦,但自知拦不住,又没道理管那么宽。
但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一枝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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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佳节,陵镆在这里祝各位,2023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