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明日你就下山,你…”天道的话还没说完,万铭松便跑了,人影都见不到。
“这孩子,唉…”意味深长的叹息声后,天道也消失不见。
这夜万铭松睡的不好,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是血海尸山,他穿戴黄金甲,站在城前,有睥睨八荒之势,宛如一尊战神。
“战!”他一声大喝,拿起手中的杀剑,冲了过去,这一去,定是一死。
“你以为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傅还会帮你吗?”
那是一个看不清尊容的人,但他周身的气息冷淡,是一尊清冷的神。
“够了!放下剑!为师渡你。”
是天道的声音!!!
万铭松心惊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这身体可不听他的,还是横冲直撞。
一剑斩灭了一尊魔神,然后冲向那人,噗!
他倒下了,血流了半边天。
“徒儿!”天道怒了,发疯似的冲过来,可他的招式起不到任何作用,被那人轻松拿捏,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哈哈哈哈哈,天道?笑话!”那人狂笑,脸上满是鲜血,似是修罗。
“你…”天道没有力气了。
“对不起,铭松…”
“不!”万铭松醒了,他心惊了,天道叫他铭松,所以,那是以后发生的事。他脑子炸了,想了很多很多。
为什么他要和那人战斗,那人是谁?为什么说天道不会帮他了?为什么天道要制止他?为什么天道打不过那人?他可是天道啊!
万铭松这下是真的傻了,但是太阳升起了,“徒儿,该…该出发了。”
“好。”
他能去哪呢?
“云儿,这次下山历练,为师什么都不会给你,一点帮助都没有,而后为师要闭关,你一人要当心,如果…”天道欲言又止,可万铭松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挽留他的话,他也是心疼他这个小徒弟,不想让他受伤,毕竟这次下去很容易就是死。
“师傅,我去了。”万铭松本来是不想走,他想着他耍耍赖就可以留下享福,那是天道,跟着他吃香喝辣,何必去受苦呢?但是,经过昨天的梦,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他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有私心,如果那是未来,那么他就已经预知到了。他现在努力提升自己,而后才可以承担责任,去救自己,救师傅。
他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好,万事小心。”
说罢,天道一抚手,万铭松便到了凡间,传来一阵回音“凡间大道”
“好,凡间百年,方成大道。”
他的目光熠熠生辉,望着前方的古城。
“客官客官,来看看,新鲜出炉的包子。”
“算命不?”
“薛…半仙?行不行啊?”
“目光短浅了啊。”
…
古城热闹,他心情也好了点。
“小二,上酒!”他走到一个摊位前坐下。
“好嘞,客官您瞧好了!”一个老翁走来,这人万铭松怎么看怎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老翁给万铭松表演了一个“双龙戏珠”,无非就是耍杂技。
两壶酒,抛空中,酒水震荡,壶口出酒,都正正好好落入碗中,万铭松抿了口,“嗯,好酒!”
他拿出一个口袋,其内是天道给他准备的路费,“当赏!”
“小本生意,只缺个看官,这酒钱您给了就好,不必给这赏费。”
“还是要给的。”
“不能,我这就只是浊酒,看您是个行家,定是想捧个场,只是我这在当阳山下没人敢来,其他地费也贵的慌,我还每日提心吊胆怕这‘好汉’冲下山把老朽给砍了!”他自嘲道。
“不打紧的,这钱是对您技术的肯定,只是,这当阳山上住着什么人?流氓?”
“这可不兴说,这哪是流氓,这是疯子,几年前杀人又放火,后来被这皇帝赶到当阳山上关着,不让下来。”
“为首的老汉叫啥?”
“看他们每日吵吵嚷嚷,人唤:箍哥儿。”
“箍哥儿…”
“唉,客官您看?那些个老赖又要下来了,说是这严加看管,但这箍哥儿是当今圣上的小侄儿,这看管的谁敢管?都说好,这厮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要是不给他美言,他转眼就把你脑袋砍了,吓人的。今天又下山了,到处瞎逛,不给钱,外来的不懂,问他讨钱,当场脑袋搬家,算是恶霸,是真老赖,疯子!”
“小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