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下,斑驳的光影在地板上勾勒出细碎的轮廓。孙智的脑袋仿佛被撕裂般隐隐作痛,他勉强撑起身子,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晃动。房间内散落的衣物映入眼帘,每一件都像是无声的提醒,让他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在他试图整理思绪时,身旁的一丝细微动静令他瞬间僵住。缓缓转过头,一个女人正悄然转身,目光似乎还未完全聚焦,却已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迎向他的视线。
“操,怎么是她。”孙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懊恼。他眼神愤怒地瞪着还在熟睡的姜轻语,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就是你爹让我公司快破产了,就是你坏我名声,害得没女人敢跟我上床。你这贱人,平时装得清纯得很,上了床叫得比谁都浪。”他口中恶毒的话语如同毒蛇般嘶嘶作响。他骂骂咧咧地起身,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伸手掐住姜轻语的脖子,姜轻语在睡梦中本能地挣扎了一阵,最后渐渐没了动静。
“该死,这烟竟然没气儿了。”孙智皱着眉头,烦躁地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火光映照下,他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
抽完最后一口烟,孙智轻轻叹了口气,将燃尽的烟蒂踩灭。他蹲下身,把姜轻语的尸体仔细裹好,动作熟练而冷静,仿佛在处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又细心地调整了她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是陷入了熟睡一般安详。确定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抱起那毫无生气的躯体,步伐沉稳地走出酒吧。夜晚的空气微凉,街道上只剩下昏黄的路灯拉长他的影子。“师傅,去32俱乐部。”他低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然而,当他瞥见自己车旁那瘪下去的轮胎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不知是哪个混蛋干的。这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却无法动摇他的决心。他只得转身钻进出租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眼神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没问题。”墨楠卿伪装成司机,口罩掩住了他的半张脸,声音从喉咙深处漫出,低沉而冷静,仿佛夜色中的一缕暗影,无声地融入了这片寂静的氛围。
抵达32俱乐部后,孙智付了钱,随即抱着尸体下了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墨楠卿目送他走远,将车停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随后快步前往警察局报警。她神情紧张,声音略微颤抖地描述道:“我看见一个人,行踪鬼祟,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像是一个人形。”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人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怀疑他可能涉及一起凶杀案。”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安,仿佛那恐怖的一幕仍历历在目。
警察见墨楠卿一副慌张的模样,立刻动身赶往32俱乐部实施抓捕。果不其然,孙智尚未将尸体藏匿妥当,便被当场逮住。法医迅速完成鉴定后,孙智被警方带走调查,而姜轻语的遗体也被通知送往她的父母处。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沉重,悲伤仿佛凝结成实质,无声地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当天,案情尚未明朗之际,孙智便被羁押在警察局内。姜轻语的父母认定姜轻语已无利用价值,竟未去认领她的遗体。
夜幕低垂,墨楠卿如一道隐匿的暗影,在警察局外徘徊。他目光敏锐地扫视四周,趁着无人注意之际,身形一闪,悄然溜进了停尸间。他的动作迅捷而谨慎,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随后,他熟练地侵入了停尸间的监控系统,指尖在设备上飞快跳动,几下便让屏幕陷入了一片漆黑,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她冷静地取出工具,动作娴熟而专注。蝴蝶骨被小心翼翼地取下,随后她低头缝合伤口,针线穿梭间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仿佛疼痛与血腥都无法撼动她的意志。
一系列事情处理完毕,已是凌晨三点。夜色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静谧的沉睡,唯有桌上的台灯依旧散发着微弱却执着的光芒,映照着疲惫的身影。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此刻的寂静如同潮水般将人包裹,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旷与倦意。
她手握着系统监视器,身形瘦削如蝶骨一般,趁着狱警休憩的间隙,从通风管道悄然潜入监狱,将一具假尸体安置其中。随后,她果断出手,将孙智击晕,背起他,如同幽影般迅速消失,最终抵达32俱乐部的地下室。
她将32俱乐部的门窗一一紧锁,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可能的缝隙,仿佛要将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她的动作谨慎而专注,确保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随意进出,仿佛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某种不能被轻易打扰的秘密。
她戴着双层橡胶手套,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将孙智打醒。随后,她找来几十个一直对他心怀不轨的壮汉,冷漠地看着他们对他施以残忍的侵犯。等到孙智奄奄一息时,她逼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丁丁被一点点摧残,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生命渐渐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