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大概是熠诺小甜饼(?)
重刷原剧那几个熠诺的高能场面给我姨母笑干出来了
…………接上文…………
“没看过感情千万次面目全非的真假
珠玉早沉浮在泥沙
喜怒哀乐原来多招摇
蹊跷多无伤大雅
她是她”
…………
在古遗迹城的夜晚,百诺难得的失眠了。
大概是今晚的月色很美吧。
她一个人走出门外,便听见一阵悠扬的乐声——是很安心的、温暖的声音,让她回想起一个温暖的、轻柔的怀抱。
来自于母亲的怀抱。
她循着那悠扬的乐声,缓缓步入平台之上。只见少年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全神贯注地吹着手中的叶片。平日里显得冷硬坚毅的脸部线条,在这一刻柔和了些许,流露出平日里少见的温柔与宁静。
她在少年身侧站定,浅紫色的瞳孔映满了少年火红的身影,也沉浸在这片银白的温柔中。
“百诺?”少年侧眸,注意到身侧的人,有些讶异地说道。放下手中的叶片,他专注地看着身侧的人,揣测着对方晚上来找自己的目的。
“有那么吃惊吗?你刚刚吹的曲子很好听,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啊。”百诺歪了歪头,撩起裙摆优雅地坐下,夸赞道。
“啊哈哈,是一首安眠曲,小时候妈妈常吹给我听,哄我睡觉。”洛小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将眸光落在眼前的台阶上,语气里带了些许的疲惫和思念。
妈妈……好熟悉,好遥远,好陌生的词。
妈妈,那个给予她生命,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
“小熠,妈妈是不是很温柔?”她的眸光闪了闪,抿了抿唇,抬眸看着无边无垠、如泼墨画染的夜空,浅紫色的瞳孔也似夜空般缀满了星辰。
她已经记不清任何关于母亲的信息了。
妈妈。她在心底咀嚼着这个名字,心脏迟钝地泛起一阵酸涩,很轻,很浅。
却让百诺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她本不该对妈妈这个名词做任何的反应。
“为什么这么问?你的妈妈呢?”洛小熠瞪大了眸子,似乎极为不解百诺的问题,语气里是全然的震惊和疑惑。
他不知道月空星流门的传闻。
原来他不知道月空星流门的传闻。
百诺的心底骤然松动了一块,像是满溢发胀的情绪在心底塌陷,流露出一片虚无的空洞。
洛小熠。那般如太阳的人。
那般明媚而灿烂的人。
温暖填充了空洞,包裹住了心脏的酸涩。很陌生的感受,却让她感受到了安心。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抛弃了我,她一个人走了。在龙武族,爸爸病逝了,大家都说,妈妈是克星,是她害死爸爸。因为一直都有这样的说法,月空星流门的继承人是个灾星。所以,天画一开始一直很排斥我,连她也是这样看我的钱。”
百诺很平静地讲述到,将过去的流言、排挤、欺凌全部浓缩为了“灾星”二字,淡漠的语气似乎讲述的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怪不得……”洛小熠沉吟片刻,曜红色的眸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恼怒,心疼,还有一丝追忆,大抵是联想到了凯风小时候被星火罗门的人欺凌的事情。
“哈哈,现在不是很好吗?天画现在把你当成好姐妹一样。”他似乎很喜欢用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无措,百诺发现。
比如现在,少年挠了挠头,僵硬地转换了一个话题,企图用天画遮盖那场对她来说不算好的回忆和被揭开的伤疤。
曜红色的眼底满是无措和自责,像是在责备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百诺地心骤然软了一瞬,温暖的、干燥的阳光驱散了浸润在她身体内潮湿、腐烂的阴暗——那些被流言和排挤所中伤而留下的伤疤被一点点撕开,又被人小心翼翼地处理干净,捧在手心盼着它过去。
“再告诉你一件事。”百诺弯了弯眉眼,没有露出笑意,却让人感受到她的愉悦和松快。
“嗯?”少年疑惑地抬眸,算是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转移了注意力。
“一直以来,我觉得斗龙战士就是一种使命,但,我第一次觉得,成为斗龙战士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那就是因为你。”百诺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感受着心底泛起的涟漪,感受着陌生的情愫包裹住她的理智。
“我?因为我?我……什么也没做呀。”洛小熠的脸骤然红了,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能认识大家真开心。”似乎是乐于看见对方难得吃瘪的神色,百诺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活泼和明媚。
“你……笑了。”洛小熠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讶异,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紧接着是止不住的愉悦和开怀。
两只宝贝龙也醒了过来,嘟嘟囔囔地说着话。
“看来是我们打扰他们休息了,小熠,你也早点休息吧。”百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对着洛小熠说道说道
“嗯,走吧。”
大战后的日子很平静和安宁,成为拯救太阳系英雄后的日常也跟之前没什么差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月空星流门的传闻和百诺本人的心境。
“百诺,你是沉浮在泥沙中的珠玉。”这是大战后,洛小熠在一次夜谈中跟她说的话。
“你是你自己。不是他人口中的灾星,不是他人口中的英雄,也不是他人口中的你。”
“只是你心目中的你自己。”
话与多年前法月长老的教诲似乎在此刻重叠,让百诺怔愣了一瞬。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百诺,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珠玉。
如珠似玉,多么美好的词语。
百诺笑了笑,点点头。
她是不是珠玉不重要。
她只要是百诺,是她自己就够了。
…………
fin
结束的有点匆忙
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