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又胃疼了?”安小达是第一个醒来的——准确来说,【天乐】对他下的剂量最少,是其他人的1/5。
按【天乐】洒的那个量,即使是在这个空间里,也够他们昏个两三个小时了。
安小达一睁开眼没看到熟悉的人,着急忙慌的爬起来找发小,就看见发小躺在东日王龙怀里脸色煞白,还捂着胃(其实是掐着),又感到一阵的头疼。
他这个发小,平日里对自己是最不上心的,偏偏说又说不听,逼狠了就失踪,然后把自己折腾的一身伤。
难绷。为什么会有这么不遵医嘱、不听良言、不服管教的人啊!
他到底是造什么孽了!
“嗯,疼。”天乐闭着眼,眼皮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懒得睁开眼应付安小达,所幸从嘴里含糊吐出两个字词模糊过去,适当示弱堵住安小达的嘴。
“祖宗!”安小达掐了掐眉心,彻底没辙。
他从大衣口袋里熟练地、麻利地翻出胃药和一堆不知名的白色药瓶,每个药瓶都倒了两三片药片出来,大步走到天乐身前强行将药塞进人嘴里,然后手段利落地让不听话、仍然企图反抗的人干噎下去。
顺带着给自己也倒了两片。
“小达,照顾的很熟练嘛。”天秤星龙不知什么时候醒的,站在他身后,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砸在安小达的脑袋上。
双子星龙则是将小孩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将小孩身上的药瓶搜刮出来交给天秤,然后自己检查小孩身上的各·种·伤——包括但不限于的外伤、内伤等等。
“没必要,我还好,更麻烦的是那位祖宗。”安小达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守护星龙,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他自然有人制裁,你则有我和天秤管。”浅绿色的光芒收回双子星龙的掌心,他瞥了一眼莫名心虚的小孩,平声道。
“你们两个最好祈祷射手和狮子晚点醒。”双子星龙看了一眼试图溜走跑到天山王龙身侧避难的安小达,伸手将人提溜回自己身边,按着坐下。
呀,真生气了,很难哄好的那种。天山王龙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抹极浅的微笑,又将眸光转向安小达,叹了口气,难得陷入了自责的情绪。
东日王龙则看了一眼摆弄着药瓶的天秤星龙,又看了一眼沉默时显得格外有压迫感的双子星龙,再看了看装鹌鹑的安小达,选择了闭嘴。
自己家都还没安抚好,更别谈掺和别人家的事。别提有多闹心了。
“胃药,安眠药……”天秤星龙攥紧了手里的瓶子,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再继续探究到底是些什么药。
——会心疼死。
“小达,多久了。”像是竭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像是要吞噬他的理智的情绪一般,天秤星龙深呼吸了几口气,维持住了表面的风度,平生问道。
“……胃病和失眠是小时候就有的,只是最近又犯了。”安小达看了一眼几近昏厥的天秤星龙,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实话半实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