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没有接着看下去，她悄悄的合上了日记，低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着认真的记笔记的白韫，有些的难过……她好像知道后面说什么了，她看到了白韫桌上去不掉的字迹，看到了发皱又没有办法去掉污渍的书本，一本又一本，竟找不出一本干净的来。

破碎的，褶皱的只是书嘛？

明月在心里问自己。

明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是攥紧了手中的本子，却也不敢弄皱半分。

只是在心里想，今夜，就送你们一个……小礼物吧。

那晚一切都很平静，老师们仍然交谈着，她们聊着天，说，校园霸凌真可怕。

又说，她们都是小孩子，怎么就这么矫情……这里一个心里问题，那里一个心里问题，都是惯的。

正好，有的学生又出问题了，老师轻声的安慰着：“你是个好孩子，好好和家长沟通，没事的……会好的，好好学习。”

明月问白韫：“你们老师为什么不能是这个好一点的呢？”

白韫只是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后面，明月知道了，老师把那个孩子说的造她黄谣的那几个找进了办公室，和他们笑着：“你们和XX的事啊老师都知道了，你们平时注意着点，她啊，心理有问题。”

老师笑着，调节了一个小问题，那些学生也笑着，好像被解决了问题。

回到了教室，难过的孩子仍然流着泪，笑着的人却又是多了几位。

明月一听，他们说：

“你知道我在办公室听到了什么吗？”

“XX心里也有问题！”

“装的吧。”

“说不定呢。”

“好可怕。”

“就是矫情”

趴在课桌上的人肩膀似乎抖了抖，又极其平淡的隐藏在这个吵闹的教室。

明月只是静静的看着，心脏像是被捏住了，眼里全是复杂，她转身离去，却又几声轻笑从身后飘来。

她们轻笑着，笑的讥讽：“你看，不亏是婊子。”

明月回到白韫身边的时候，白韫正做着笔记，感觉到她的靠近，在旁边的纸上写着：怎么了？

明月没说话只是握住白韫的手，写着：我好像知道了。

白韫回：知道什么了？

明月写：我知道怎么完成业绩了。

正巧，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象征性的起身对老师鞠躬喊老师好，白韫藏在其中，笑道：“那就好”。

第二天，同学们说学校的怪谈出现了，早到教室的学生有好几个在楼道厕所里看到了血手印。

还有几少数的人在翻课本的时候翻到了些明显不是自己写的字。

上面的字红的吓人。

像一句句质问，又像是怒吼。

恶毒，丑恶……没有一句是恐怖片里的恐喝句，只有一句又一句的诡异，她们害怕了一瞬，却是怀疑上了她们曾捉弄过的学生。

她们有人冲到白韫桌旁，举着被写上字的那一页，高声叫嚷着：“是不是你！”

白韫一脸的不解：“什么？”

“别装傻，是不是你写的！”

白韫笑了，她直视着那人的眼睛：“我为什么要写这些？”

“因为！……”那人好像卡了壳。

“因为你们写过我的书？”白韫往后靠着，眼睛笑眯眯看着她。

“对！不是……不是……不对！”，她们又极力狡辩着，“不是你还能是谁！”

白韫无所谓耸耸肩，起身推开人群走了，只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谁知道呢？可能是鬼写的吧~”

明月围着她们绕了一圈，然后生藏功与名走了，留下几人不自觉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