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被画着涂鸦,桌肚里放了些什么……白韫熟练的清理着东西,嗯……一些恶心的蛋白质。
旁边悄悄的猫着偷看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就差咬碎手帕了,第234次计划——失败。
没人看得到明月,她就大胆的飘在白韫的身旁,看着白韫熟练的动作,她眼里闪过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痛苦,但很快又成了满眼疑惑:“她们明明知道这么对你没用怎么会还这样对你呢?”
“不到啊”,白韫一脸的无所谓。
明月跟着白韫晃了几天,就看着白韫每天都在被欺负和大事化无之间反复横跳,那几人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其实到处飘的明月随时都能看到她们的小动作。
比如说,旁边扎马尾的那个同学看到白韫看也不看手就要放到桌肚里时,脸上那是一个开心啊,就是下一秒就看到白韫一脸淡定的把小礼物抽皮扒筋了,嗯……挺……18禁的……吧。
反正看到的那个人一脸的想嘎,不敢置信。
但没关系白韫包治一切,“治愈系”女孩你值得拥有——她非常认真的看向旁边已经看愣的双马尾,温柔询问道:“怎么?同学看你一脸心痛,这蛋白质是你的宠物吗?”
然后明月就看到那个马尾同学一脸的……嗯复杂。
但没关系,白韫非常的善解人意,她捏住那个“蛋白质”冲那个同学轻轻晃了晃:“那很抱歉了啊,我打算用它来弄点吃的,既然这“蛋白质”是你的,那到时候多分你点吧。”
那个扎马尾的姑娘突然像回神了般,一个劲的猛摇头,身子还往后挪着试图远离白韫:“不,不了……不需要!”
“那好吧……”白韫一脸可惜的将“蛋白质”好好的包装着,被刨出来的蛋白质内脏就这个好运气,白韫赶在上课之前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扔掉了。
明月飘在旁边无奈的摇头:“明明那东西都是她们杀的,怎么还会害怕你解剖那个东西呢?”
白韫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就当她送了我一个标本素材呗。”
“所以你家里的那几个标本都是这么来的?”明月大脑里不解的谜团就这么找出了答案。
“对啊,”白韫回了位置,准备着下堂课需要的东西。
明月有些心情复杂,所以那装的满满的一大柜标本都是这么来的嘛?
有人说……女孩子大多天生害怕蛇之类的动物,那一大柜的标本里,是不是也有在白韫未克服害怕时的道具。
明月张了张嘴,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最终也没说出口。她想问,为什么不和老师不和家长说呢,可她又转头一想,白韫不是懦弱的怂蛋,她肯定说过,反应过,可这事情依然没结束,也就说明,说了也没用。
明月沉默了很久,最终想到了个办法——完成自己没完成的业绩。
于是她轻飘飘的凑到白韫身旁:“这些人,你最讨厌谁?”
白韫看了看黑板,讲台上的老师依旧两袖清风,眼睛从未注视过她的桌子,就像是看不见那上面一道又一道擦不干净辱骂,喔,对,他/她不是看不见,他/她会走到她的桌前,指着桌子问这么这么脏,不会擦干净嘛?
白韫心里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最恨谁,她只是扯过一张纸,轻轻的写着:
我不知道最恨谁,但他们也没有谁是我不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