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不乐意了,默默的看着白韫,大有一种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看你能笑多久的气势。
白韫咳了咳,收敛了下,好像是有些不尊重鬼的了:“抱歉抱歉,是我的问题了。”
同样十多岁的小姑娘又飘了飘,但总感觉有些业务不熟练:“你为什么不怕我?”
白韫看了下背后的厕门还算干净,从兜里捞了几张纸擦了擦靠上去了,语气多多少少是过于平静了:“又不是我害的你,我怕你干什么?”
飘着的小姑娘one愣one的:“对喔……”
白韫:“你真的好呆啊……”怎么成的鬼的,她没说完,因为她明白自古以来魂多半因戾气与怨气而鬼,那也就意味着成鬼者多有怨。
可眼前的小姑娘可可爱爱的……谁会舍得呢?
小姑娘突然气凶凶的突脸:“谁呆呢!”
白韫:“嗯嗯嗯,不呆不呆~”
然后白韫就看到小姑娘突然就委委屈屈的飘墙角画圈了,好像嘴里还在嘀咕什么。
白韫有点无奈,但自己惹的自己要解决,默默走上前就听到小姑娘嘀嘀咕咕:“呜呜呜,我果然是个废物,业绩完不成我该怎么办啊……”
“?业绩?”白韫有些好奇。
“嗯……就是吓人啦,但也不能乱吓人……”
“……你们这还挺讲究……那要吓哪种?”白韫认真询问。
“嗯……看着觉得讨厌的……”小姑娘不哭了,委屈巴巴的看着白韫。
“喔莫……那你刚刚想吓我,是觉得我讨厌吗?”白韫扰扰头,不解。
白韫有双桃花眼,清澈的好看,小姑娘望着那双眼想了又一想,思考着说:“你刚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讨厌的气息……但后面就没有了……”
白韫稍加思索:“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是讨厌我,是讨厌关我进来的那些人。”
“……关你?”小姑娘不理解,“这里……是大牢吗?”
“……还是古代的飘哈”,白韫额头飘过黑线,“不,现在没有大牢,只有监狱,而这里是学校……emmm以前的书院那种的……厕所。”
然后她又想了想:“嗯……学校……监狱……突然觉得你的说法挺对。”
小姑娘脑袋绕了半天,眼神澄澈的厉害:“是学校,又为什么算是监狱……”
然后甩了甩脑袋:“就是这里是厕所嘛,她们为什么要关你进来。”
白韫在厕所门上研究了研究,终于把门修好了:“喔……好像是因为她们讨厌我来着。”
“为什么?”小姑娘有些疑惑,“你挺好的呀,长的挺好看的,脾气也挺好的。”
“不知道啊……”白韫继续捣鼓着门,突然一停“你能出去吗?”
“?”,小姑娘有些不解。
“哼哼”,白韫望着她挑了挑眉,下一秒就把门打开了:“走,带你去完成业绩。”
?!“好!”小姑娘开心的跟上了。
“你怎么这么好心啊?你明明不像是会被欺负的样子为什么会被欺负?”
“你话好多啊……我该先回哪个?”
“阿巴阿巴,嘻嘻都行啊”
那天的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在发着微弱的光,两个不同时代的女孩走在其间,聊着多年不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