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作者大大时间线在顾千辰大学,江落笛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两人住在一间房里。
江落笛醒来,腰上和某不可言说之处传来一阵酸痛,他皱皱眉,脸上有未干的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
泪痕不可能是昨晚那场运动留下的,顾千辰每次都会帮他清洗得很干净,只是他夜间做了场噩梦,许是那时留下的。
这倒是稀奇,自记事起,除却打哈欠时流下的生理眼泪等,他是已经二十年没有流过泪了。
江落笛手往旁边摸,只摸到了一片空荡的冰凉。许是做了噩梦且事后脆弱,许是情感已近完善,他的眼睫颤了颤,又抖落一线明珠。
强大而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这是江落笛从未体会过的,像是……委屈?
这让他想到了梦中的少年,他用第一视角过了他大半的人生。同样二十多岁的年纪,江落笛事业有成恋人在侧,苏新成却成了苏某成,孤独地病死在小小的出租房里。
梦境仍清晰得历历在目,又混乱得仿佛碎片拼粘。江落笛知道,清晰的是他,混乱的是苏新成。
有人说过,作家的一切灵感,都是异世界的讯号。江落笛此时极想将故事记叙下来,但苏新成给他的记忆,让他连那个给了他希望,又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人都不知道。
江落笛缓缓从床上坐起,忍着疼痛移动到了电脑前的按摩椅上。这还是顾千辰买的,为的原本是某江在运动时或运动后突然来灵感,坐在这个椅子上,既能让运动更深入爽快,又能放松运动后酸疼的腰腿,码字码累了往后一躺还能按摩颈椎,虽然……它几乎没起过什么正经用处。
顾千辰今天有早课不能迟到,江落笛倒是挺闲的。他调整了一下按摩椅的强度,打开了word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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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新成,保外就医中。
我犯的是盗窃罪,偷了一个人的一万元现金,他报了警,我被当场抓获。
总觉得这个被我偷的倒霉蛋有点眼熟,但我记不清了。
我的记忆好混乱啊,还不能使劲回忆,不然头疼。
那个看护我的小警察说这是脑震荡后遗症,但我问他我为什么会有脑震荡,他不肯说。
胃又疼了,像几个大汉在里面上蹿下跳,像有钻子在钻胃壁,像绞肉机把它绞碎。
我的病是胃癌,晚期。
我记得我谈过三场恋爱,有过一个女朋友和两个男朋友。
我问那个小警察我男朋友呢?他很惊慌,说保外就医也算服刑,家属不能探视。
我说我刑期只有两个月,现在已经是第三个月了。
他承认他帮我付了医药费,但坚决不说我男朋友的事,还要我病好再说。
笑死,晚期的癌症能好?这概率比我现在当场嗝屁还低。
虽然我确实恢复的很好,但癌细胞扩散的更快好不好?
作者大大好了^0^~,暂时到这叭。
作者大大还有一半明天写吧,希望明天我还能记得,阿门。
作者大大各位明天见啦,记得收红包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