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冬天了,寒风刺骨,沈叶茗靠在窗台上吹着寒风,医院的楼道寂静无声,门外的牌子无人擦拭有了层淡淡的灰尘,门紧锁着,怕他发疯逃脱,像牢笼一样关着他。
沈叶茗无神的双眼,苍白的小脸,穿着白蓝色的病房,手上带着紫色的手环,全身绑着白砂布,还渗着鲜血。清冷的性格无人能愿意靠近他,没有心理医生能了解他,并治愈他破裂的心。
沈叶茗不爱说话,只喜欢静静靠在窗台上。夜晚时常听的见他心撕底里的痛哭,沈叶茗会砸烂病房里所有东西,拿玻璃碎或者水果刀,一刀一刀的在胳膊上划着,血落了出来他毫不在意,一整夜不睡觉,就数着天空中的星星,这是林辰宇喜欢的事,沈叶茗也喜欢。没了星星他会靠着窗台,披着林辰宇生前给他披着的外套。
沈母每一个星期就来看沈叶茗一次,他会带一根糖葫芦给沈叶茗,一根糖葫芦会让他高兴好半天。沈母心疼的看着沈叶茗,说不出的感觉,只会默默流泪。
沈叶茗一把药一颗糖葫芦的吃着,脸上的挂着幸福的笑容,双眼总是会控不住的掉着眼泪。
沈叶茗说:“林哥哥,我不要糖葫芦了你回来陪我,我好难受啊……”
沈叶茗含着泪睡着了。
沈母在和医生沟通着,沈叶茗什么时候能出院?他能正常上学吗?
心理医生:“这不好说,但是他现在情绪已经比较稳定了,时间的问题。”
沈母说:“那就尽快给茗茗办出院吧。”
心理医生:“可以,但是后期还是要吃药。”
沈母说:“好的医生。”
沈母带着沈叶茗打车回了家,沈母做了很多菜,沈父也很温柔,他们给沈叶茗夹了很多菜。
沈叶茗看到堆积如山的饭菜毫无胃口,敷衍了俩口,转身就回了屋子。
在沈叶茗走的这段时间里,沈父戒了酒,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可是沈叶茗在也变不回来了。
沈叶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干。
沈母和沈父都很担心他。
沈母和沈父商量着,上学的事。沈母找沈叶茗沟通这件事,沈叶茗默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