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如其来一声枪响。
符生枝的心骤得跳空一拍,指尖从琴键上滑落,她慌乱站起身时却不慎被地毯绊住,崴了脚。
符生枝(心理)没曾想蔺翎的势力一手遮天,竟能将人绑到家中处置。
她迈着细跟在楼梯间踱步,猫着身子向一楼探去,楼下灯火零星,晦暗无光。
但也能艰难看清楚些轮廓阴影,听得一些风吹草动。
以及人匍匐在地的呜咽声,一把带血瑞士军刀的反光。
直到她亲眼目睹这一幕。

符生枝(下意识捂嘴)
又一声枪声。
蔺翎双腿交叠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一手摁灭烟蒂,在缥缈的烟雾中倪过眉眼。
与暗角里怯懦的眼神对上。

他视线定在符生枝过分清丽的容貌,起身挡住可怖的画面,纤长的手捻起湿纸巾仔细擦拭血迹,随手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蔺翎处理干净,她不喜欢血腥味。
蔺翎偏过头下达命令,音色里尽是凉意。
大抵是察觉到自己暴露,符生枝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很快她的眼被覆上,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
蔺翎看见也无妨,这下你会解气了。
蔺翎专心想我就会忘掉。
这几个字陡然砸在符生枝的心脏上,她僵在原地,近乎本能地避开蔺翎的接触,转身与他对上眼。
原本那双毫无情绪的淡色眼瞳,却柔情万分,不似刚才的凌冽清冷。
符生枝蔺先生,是我失了分寸。
符生枝你难得回来,还要劳烦你做这种事,脏了你的手。
符生枝主动揽住男人劲瘦的腰肢,毕竟他的行踪自己知之甚少,当然得努力讨好这颗摇钱树。
小巧的下巴被轻微抬起,蔺翎瞧着眼前人如枝头含苞待放的白山茶,嫩生生的花瓣边缘被露水浸得湿润迷离,颤巍巍地浮上了一层浅樱色。

蔺翎小乖,你倒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单凭这张脸。
眼角的泪被男人擦拭,炙热的温度烫得符生枝身体一颤,她声音轻轻的,透着清柔的质感。
符生枝有蔺先生撑腰,我自是会尽力。
今晚的枪击现场被她撞见,并未偶然而是刻意安排,是蔺翎在挽回符生枝仅剩的尊严。
毕竟符生枝在piara珠宝晚宴上的出色表演,给她招惹了不少烂桃花,却忽略了她背后的金主脾气不怎么好。
蔺翎对你出言不逊的人,我当然得教会他什么是规矩。
蔺翎将符生枝拦腰抱起,少女怯生生埋在他的脖颈处,面对这棵宠她无下限的摇钱树,符生枝也是用尽毕生所学讨男人欢心。
符生枝(惊呼)蔺先生。
少女仍有所顾忌,可回想起那攀附在身上的咸猪手,她便收起了心慈手软。
符生枝可他毕竟是沥城的苏家二少,只是一时嘴欠,倒也不至于。
符生枝深知在这座城,权势才是通行证。
当然也是蔺翎掌权下的都市。
蔺翎一介蝼蚁,也敢觊觎我的女人。
蔺翎的右手滑过少女白皙的皮肤,指尖过处燃起一阵酥麻,符生枝不抵触他的靠近,反倒想要索取更多。
这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刚才却用一把枪击穿了苏家二少的心脏。
符生枝我一直都是你的,蔺先生。
符生枝巧笑嫣然,纤纤玉手揽住男人,她媚眼如丝,声线尽是魅惑。
手心碰到他结实胸膛,肌肉热度顺着薄薄的白衬衣清晰传递而来。
蔺翎如果你不愿意,就告诉我。
蔺翎的嗓音微沉,似是融了夜色的暧昧,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少女精心养护的秀发散落,她躺着任由男人压下来,伸手在他挺拔的眉骨处摩挲。
眉骨清敛藏锋,鼻梁挺拔,唇薄,轮廓线条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说到底他自是比旁人亮眼,不单是雄厚的家底,样貌更不亚于模特。
倒是有很多所谓的莺莺燕燕往他身边凑。

符生枝蔺先生,为什么会选中我呢?
符生枝被他领进蔺宅已有三年之久,珠宝首饰堆叠在面前,她如愿过上了公主的生活。
可就是有名无分,说好听是金丝雀,不过就是娇气的笼中鸟。
蔺翎一个人太贪心,反而会适得其反。
蔺翎的吻一点点落下来,清冽微薄的声线把她唤回了现实。
男人温柔地将腻在眼前的发丝捋到耳后,空气中充斥着丝丝入骨的旖旎。
蔺翎享受这个过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