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瑟依旧倒着茶水,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清秀的脸上,眼眸睁得不是很大,叶若依无论什么时候都端正的坐着。
“听说你昨晚也搬来雪落山庄住了?”


“不仅昨日,今后我都要在这住下了。”
此话让萧瑟有些意外,脑袋翁翁的的,应该没有听错吧?
“怎么?跟你父亲吵架了?这倒是新奇,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见过叶将军舍得对你说过一句狠话呢。”


“他昨日说了很奇怪的话。”
“说什么了?”


“他觉得在这次天启之战中你赢不了,还说如果你是以臣子的身份,就算有再大的决心,也无法为琅琊王翻案。”
“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说的是龙封卷轴?”
“这件事你没有当着你父亲的面提起吧?”


“当然没有,他若知道我们查此事,怕是真的不让我出去了。”
萧瑟又凭着脑子想了想,也估计出了之后要发生的事情。
“他应该是接受了那份卷轴,我猜接下来的一步,他就会召集琅琊军,联系萧凌尘,发动叛乱。”


“我也是这般猜测的,但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怕是已成定局。”
“这将是北离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叛乱,几十万铁骑,将踏过整片大陆,直指天启,无数的百姓将会因此蒙难,而蛰伏在北离周边的国家,也会伺机而动。”

“可是我不明白,琅琊王军叛乱,这对赤王他们有什么好处?为何龙封卷轴会在此时出现,为何卷轴一出现就会找到你的父亲。”


“若最终真的是萧凌尘登基,宗庙归位于琅琊王,那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我现在还想不明白。”
萧瑟心知赤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此事要是成了,赤王绝对有好处可以捞到,但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也想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个圈套,相信你父亲能想明白,但是他还会依然望里面走。”

“因为他这个人极度自负,他对自己深信不疑,在陷入牢笼的同时,能咬死那病虎,还能全身而退,最后把那猎人咬死。”


“他确实一直这般自负。”
“可是这份自负,最终会害了他,害了整个琅琊军,也会害了萧凌尘,也会给北离重创。”


“叶啸鹰同意了吗?”


“是的,今日他已经悄悄离城而去了。”
“原本以为他做这个决定需要很久……”


“或许他做这个决定已经做了四年,只等一个契机,如今契机在手,便再无犹豫。”
“你提了什么条件?”


“想要新王继位,废除旧例,五大监不必再去守皇陵,还得给我王侯之位。”
“他同意了?”


“他骂我是一个奸滑小二,说还想学那前朝的九千岁,可最后他不还是同意了吗?”

“殿下,叶啸鹰他不会察觉到了什么吧?”
“别傻了,叶啸鹰可不是简单的武夫,他自然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想到在这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是我罢了。”

“龙邪,去通知那两位将军,他们代替叶啸鹰成为北离军魂的那一日,马上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