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虽然对吃喝没有兴趣,但是永安王的宴席,还是可以尝一尝的。”


“国师啊!”
“太师。”

“咱俩有好些日子不曾见面了。”


“可不是吗?你总是不上朝,只是在祭典和国宴这种场合您才现身,而老朽每日上朝,却从不参宴,没想到我们多年的重逢,居然是这天启城的第一赌坊啊!”
“不知太师今日为何而来?”



“一段情义。”
“巧了。”


“巧了吧!”


“望城山赵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拜见齐监正!”

“望城山飞轩,拜见齐监正!”
“免礼,殷长老之前曾写信给我,说你们二位要来,钦天监听学一段时日,你们二位可是望城山一代的翘楚,你们能来,是钦天监的荣幸啊。”


“先谢过监正大人了,但在听学之前,还有一事相求,千金台设宴的是望城山的朋友,所以希望监正大人可以前去赴宴。”
“你们来听学的要求我可以满足,可是要让我去赴宴,这总得说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吧?”



“因为在千金台设宴的朋友,和我们师娘也关系匪浅,若师娘在天启,便是由她来亲自请监正大人了。”
“师娘?”


“国师、太师,请上座。”


“王爷请。”

“你现在可以等一炷香的时间了。”
“不必了,两座王府离这都不远,相信监正正在带着小道童悠悠前来的路上,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刚说完,白王和赤王直接同时到达千金台。
“你们是饿死鬼吗?来这么快做什么?就不能等等本王?!”

群众立马齐声喊道参加白王殿下、赤王殿下。
“免礼。”



“七哥哥?还以为你不来呢?没想到你和二哥哥还是来了。”

“安兰公主。”
“二位,真是好久不见。”


“六弟,好久不见了。”
萧羽净是对萧瑟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道。

“六哥,你黑了也瘦了,既然回家了,就别往外跑了,在家好好保养保养。”
“放心吧,我这次回来短时间内都不走。”


“如此甚好。”
“我原本以为二位今天肯定不会来。”


“府上刚才有些急事,所以耽搁了些,六弟在外面游历多年,终于回京,做皇兄的自然不会不来。”

“六哥面子大,四大豪商、朝堂百官都登场了,连太师和监正也都来了,我又怎能不来呢?”
“不管七弟想不想来,终究还是来了,来了便是客,二位入座吧。”


“和你坐一桌吗?”
萧瑟一口否绝,看向了二楼中间的位置,直接一个踏云步飞了上去。
“当然不是,我的位置在那儿。”


“开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