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为明日的宴席担心啊?”
“父亲,我怕有人从中作梗,导致明天这名单上一半的人都不会出现。”



“要是没有禁令就好了,我若前去,谁敢不听话?谁不听话我就让叶字营在他们家周围跑一圈。”
“父亲说笑了。”

叶啸鹰坐了下来,拿过叶若依手里的名单。

“这份名单是你拟的?不错,这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座城不可忽视的人,不愧是我的女儿。”
“我不比千落和雷无桀,他们的武功是这一代年轻人中的翘楚,可我就算武功不济,却也能成为萧瑟在这天启城中的谋士。”


“不过闺女,你这份名单上还漏了一个人。”
“父亲说的是?”

两人都没开口说出名字,却都懂了对方的意思,两个聪明人交谈,不说都知道,聪明人和笨蛋说,说的再明显那个笨蛋都未必知道。

“就是他。”
“可是我没有完全的把握……”


“是啊,想把他请来,谁都没有完全的把握,就算让我亲自去,可能作用也不大。”
“那我要是拜托兰月侯呢?”


“他呀?虽说他如今贵为监国,可他的面子还没有这么大。”


“这柄剑的下落,没想到在你手里。”
“琅琊王叔将这柄剑赐予我,说让我以后闯荡江湖就用这柄剑。”


“不错,舍得吗?这毕竟是你皇叔留给你的,他现在人不在了,你留着这柄剑还有个念想。”
“没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


“你可真是那种放不下的人,要不然你早该回来了,这两个面人你还留着呢?”
萧月离拿出两个面人,一个虎头虎脑的红衣小娃娃,一个华服贵气蓝衣少年,萧瑟接过这两个面人,指尖至今停留在面人的发梢上。

“这么旧了你也舍不得扔,大不了重新捏一个就是了,你当年却说,那是属于你和那红衣少年的共同回忆。”
萧瑟捏着雷无桀小面人的脸蛋,看着这个小夯货,叹了口气。
“雷无桀么……”

“我当年真的觉得这个小家伙傻得可爱,我想过去雷门找他,却没想到四年前的那件事,但不管我们什么时候相遇,都不算太迟,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不过总之还是麻烦皇叔,将这柄剑送到那个人的手里。”


“你可想好了?这柄剑代表着一段很重要的情谊,你拿它换了宴席,值吗?”
“这柄剑不仅代表着情谊,还有我回来的目的,就算我回来了,我也没有忘记四年前的那件事。”



“希望那个人能明白你的一片苦心。”
兰月侯前脚刚走,萧瑟回屋子睡觉就发现雷无桀在等他。
“你怎么在这?”


“我等你啊!”
雷无桀说着就把萧拽进屋子里,边推他去坐着。
“等我?”

雷无桀这傻小子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拿给了萧瑟,龇着大牙傻笑。

“给你的!”
“胭脂?这不是女人的东西吗?你送我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


“我问那个老板说给喜欢的人应该送什么好,他说送这个……所以我就……”
“你个小夯货,没心眼子。”


“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去退了吧……”
“罢了,留着吧,闲来无事我就抹你脸上。”

萧瑟盖上了盒子,丢给了他,然后开始解腰带,雷无桀的唾沫直往喉咙里咽。
“傻子,你还不回去睡觉?”

雷无桀一屁股坐上了萧瑟的床,肩膀碰了碰萧瑟。

“我想和你睡觉!”
萧瑟直接把他扑——倒了,右手熟练的解着他的皮制腰——带,萧瑟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雷小狗看的眼神——荡——漾,里衣飘落。
萧瑟的舌尖探——进口中轻轻拨——动,雷无桀无意识的流下了口水。
永安公主正在兴头上,却发现雷无桀的手极——不安分,一直——动自己,突然身——下一缩,一个轮廓崎岖不平的玩意没——入。
“雷无桀!”

“你塞了什么东西!”


“无……无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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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公主好想扇他一个巴掌,还是没舍得下手,只是掐住了他的脖子。
“拿出来……”


“好……”
雷无桀终究还是学坏了,虽然被萧瑟压——住,但不甘示弱,先下手为强,局面反转,雷无桀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强,被褥已经被萧瑟抓的凹凸不平,坑坑洼洼。


第二天千金台的宴席就开始摆设着了,只不过还没有一个客人来。

“殿下,这天启城世家和贵族设宴的规矩,正式开宴前两个时辰,宾客都陆续而来,这开宴还有一个时辰,一个人都没来……”
“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