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无桀,定当不负母亲遗命!”

上一秒十分认真,下一秒雷无桀就反问道。
“你说他被流放了,那我应该去哪儿找这六皇子?”


“你……不知道?”
雷无桀大大的眼睛充满“大大的智慧”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应该知道吗?


“那位皇子,不过大你四岁,传说被贬出城后,就遭遇了仇家的伏击,一身功力全废,此后便下落不明了。”

“其实那萧楚河你是认识的。”
“我认识他?”


“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有一次把你就把你忘在了琅琊王府,那时六岁的萧楚河去找琅琊王下棋的时候,琅琊王没有找到,但是在院子里看见了你。”

“据说那次萧楚河不过是带你去天启城街上玩了一整天,当琅琊王和父亲看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在长板凳上睡着了,你们当年就是这么认识的,不过,你当时太小,忘记了他也很正常,不过萧楚河好像喜欢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他已经忘了这句玩笑话了。”
“这萧楚河和我认识?这样说来,我是萧楚河的儿时玩伴,父亲又和琅琊王是好朋友……这这这,天底下还有更巧的事情吗?”


“阿姐,既然你都敞开话题了,要不顺便说说萧越河小时候?”
“对呀,要不阿姐你一块说了吧!”


“萧越河这个人我了解不深,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位皇子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皇宫,去了药王谷,只会逢年过节回家看看,有一次无羁就撞到了他。”

“我撞到他?”

“没错,你在花园里撞见他,听宫里的奴才说,你还拿虫子去吓他,他当时却并没有被你吓到,他那天正好要去马场,你就发疯似的非要跟着他去。”
雷无羁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寒衣,自己小时候还干过这事啊,好像又有点印象。
“那阿姐跟着那五皇子去了马场怎么样了?”


“自然是摔了,那五皇子哄了好久,不说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我没问题。”
“我有问题,六皇子既然下落不明,我那我岂不是还得到处去找?”


“现在也不必知道这些,或许像现在这般走下去才是最好的结果。”
“阿姐,你在说什么呀?”


“你不必去寻他,相信我,当他遇到真正的危险之时,你一定会出现在他身旁。”

“那个傻小子,希望李寒衣别把青龙令牌传给他吧……”


“儿臣,参见父皇。”


“崇儿来了?”

“来,坐。”

“你是孤众多皇子中最为稳重的,来,喝茶。”
萧若瑾把茶杯放到了萧崇的手心里,因为萧崇是个瞎子,看不见东西。

“也是孤最值得信任的孩子,很好啊,只是你的眼疾一直让父皇放心不下。”


“最近太医院找到什么办法了吗?”
“回父皇,儿臣一直在服用汤药,这么多年,也只是勉强能看到一些虚影。”


“孤会派他们继续去寻找名医的,总有一天你的眼睛会治好的。”

“孤本来想找到越河的,但是老五他却和老六一样下落不明,若是找到了,我会请他回来替你看看眼睛。”
“让父皇操心了,对了,父皇,不知今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孤听说,天外天那个质子回去了。”
“十二年约已满,按理来说,是该回去了。”

“对了,父皇,这件事情不是已经交给瑾仙公公处理了吗?既然瑾仙公公同意放他走,就是觉得他对我们北离不再造成威胁了。”


“他个孩子家,能掀起怎样的风浪?孤才不在乎这些呢。”

“只是孤呢,收到的消息是,在他的身边有几个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