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灿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一些无奈和同情

她巧妙地将联系归结于长辈间的交往和自己的“同情心”，避开了任何实质性内容

“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舒文婧女士车祸的事情？或者表达过对舒闵女士的不满”警官皱眉询问道，对唐一灿保持着质疑

唐一灿“没有，绝对没有！”

唐一灿坚决摇着头，眼神看起来十分真诚

唐一灿“车祸这种事多可怕啊，邱阿姨怎么会跟我一个学生说？倒是舒闵……她就是对她有点……嗯，可能是嫉妒张极对她比较好吧？”

唐一灿“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发发牢骚而已”

唐一灿“警官，你们不会是怀疑邱阿姨吧？这太离谱了！”

“那么，关于舒闵女士收到匿名指控信息一事，你是否知情”

唐一灿“匿名信息？什么信息？”

唐一灿“我从来没听说过。她收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嘛？”

唐一灿一脸的茫然，表现得毫不知情，惊讶中看起来毫无破绽

整个问询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唐一灿的回答滴水不漏，情绪控制得当，该惊讶时惊讶，该委屈时委屈

将所有嫌疑都推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能适时提出反问，引导话题。紧张的状态下按理说逻辑不该这么清晰的

即使保持着质疑，但确实是抓不住什么漏洞

她身边的律师也适时强调，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仅凭IP区域重合和社交往来无法证明任何事情

并且也暗示警方调查方向可能存在偏差

最后警官和同事交换一个眼神，知道这次很难有实质性收获。唐一灿显然早有准备，心理素质极佳，或者说得到过充分“指导”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如果后续想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请随时联系我们”这次的问询算是告一段落了

唐一灿“我会的，警官。希望早日查出真相，还舒阿姨一个清白”

唐一灿站起身，礼貌地微微鞠躬

她的表情坦然又真诚，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无辜被卷入的局外人。走出警局，坐在自家车里，唐一灿脸上那副委屈和无辜的表情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和放松

她拿出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信息

“搞定，警察那边什么也没问出来”

收件人，赫然是——鹿晗

监控室外的舒闵和张极，心情沉到了谷底

警方的常规问询路线，在早有准备的对手面前显然难以奏效

张极“她背后绝对有人，而且是个高手”

张极“警方这条路，暂时指望不上了”

张极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地扫过唐一灿消失的走廊方向

舒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看着……”

张极“怎么可能？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张极“她能装得天衣无缝，不代表她身边所有人都能”

张极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狠劲的弧度

他拿出手机迅速拨了个号码过去

张极“喂，帮我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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