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眼神一冷，揽住舒闵的肩膀

张极“先回去。这些破事晚点再说”

他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人群走去，那股痞劲儿又回来了，但眼底未被藏起来的感情被舒闵尽收眼底，像结了冰一样

露营活动草草收场，张极懒得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自己那辆看起来相当不低调的黑色越野车

张极“走了”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朝舒闵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副驾

张泽禹非常自觉地钻进了后座，左航也跟着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倒也不显拥挤

车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将那些窃窃私语和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车厢内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舒缓的音乐声

张极单人扶着方向盘，姿态放松，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节奏

他似乎心情不坏，至少表面上看不出被昨晚事情影响

开出一段距离，后座的张泽禹像是憋不住了，身体前倾，扒着驾驶座的靠背，拍了拍靠背有些激动地看向舒闵

张泽禹“说起来……你妈妈那件事，后来有进展了嘛？警方那边还没消息嘛？”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舒闵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朱志鑫的话在她脑中回响——“意想不到的人”、“张极他妈那边的人”。她下意识地，眼角的余光飞快瞥了一眼张极

他似乎没什么反应，依旧专注地看着前方，只是敲着窗沿的手指停顿了一瞬。没有人是会注意不到别人目光的

舒闵垂下眼睫，声音尽量平稳

舒闵“倒也没什么进展，警方只是说目前还在调查中，有消息会通知”

她选择了隐瞒，将朱志鑫透露的信息全部压下

一种微妙的愧疚感和不安萦绕着她，尤其是当这个话题是在张极面前被提起时，她好像对张极有一点心虚了

张泽禹“哦、还以为这么久能有线索了呢”

张泽禹“你别太着急，总会水落石出的”

张泽禹有些失望地靠回座椅，安慰的语气真诚

左航坐在一旁听着。敏锐地捕捉到了舒闵刚才那个短暂而迅速的、看向张极的迟疑目光，以及她回答时略显平淡僵硬的语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视线投向了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

车内的气氛因为这个问题变得有些微妙的凝滞

张极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侧过头，瞥了舒闵一眼，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有点坏的笑

张极“怎么？当着我的面不好说？怕跟我妈有关？”

他问得如此直接，甚至带着点自嘲和玩味

问出的问题直接让舒闵心脏猛地一跳

舒闵“没有的事，你别瞎猜”

张极“是嘛？”

舒闵立刻否认让张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拖长了语调显然是不信，但也没有过多的继续追问

他转回头继续开车，只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似乎微微用力了些，微微泛白的皮肤被舒闵精准入了眼

张极“放心，真要是我妈干的，我第一个送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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