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头上直冒冷汗,哥哥还是祁鸿羽?
或者坦白?祁玄知都做到了这一步,肯定眼线众多,况且还有西延的人。
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侯府。
抬脚跨进府门,季云峥迎面走来,皱着眉训斥:“你如今越发的不着调,你……唉,父母去的早,你如今这样,你叫我如何面对双亲?”
季长鸣现下无暇顾及兄长的话,祁玄知带给他的刺激太厉害。
季云峥见弟弟低头不语,外面天寒地冻,便把季长鸣拉倒室内。
季云峥还想再说,却被季长鸣打断:“哥,你的伤怎么样?”
这话问的突兀,不过也是一片孝心。
季云峥语气轻松:“好多了,差不多快痊愈了,别担心。”
安慰的语调落在季长鸣耳边,要问的话哽在喉头愈发艰涩:“你根本没有好,你中毒了,是不是?”
送至唇边的热茶还没下肚便被放在桌上,季云峥语气冷了下来:“谁告诉你的?”
当年他对外宣称受伤休养,甚至季长鸣都瞒着,否则在京城里,他命不久矣和季长鸣只会举步维艰。
他怎么会知道?
气氛压抑下来。
半响,季长鸣开口,声音压的极低:“是贤王。”
“他想让你干嘛?”
“偷兵防图。”
听到这话,季云峥一惊,而后便是极端的愤怒。他敢这么说,定是知道解药来源,但当年那一支毒箭,可是出自西延皇室……
身为皇族,理应心系天下,但他竟然……
竟然敢!
愤怒过后,季云峥迅速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你如今与陛下……”话里意思明显。
季长鸣微愣,很快反应过来,不禁有些尴尬。
好嘛,都是断袖。
随即又苦笑起来,这种时候自己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季云峥思考片刻,说道:“我现在不能进宫 否则就会暴露,我写一封密信,你进宫交给陛下。”
“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
片刻后,季长鸣又出现在大街上,直奔皇宫,虽身形隐蔽,却还是被贤王的眼线发现。
贤王府
“到底还是亲人重要。”贤王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街上寒冷,身形跳跃间带起寒风吹在脸上,刮的鼻头通红,但脸上却是笑意一片。
虽然身负重任,但想到又要见到陛下,就很开心啦。
得亏这两天不上朝,祁鸿羽一直在乾清殿歇息,每天无所事事。
季长鸣推开屋门时祁鸿羽就感觉到了,心里柔软的不像话。
还没两个时辰呢,如此恋恋不舍,以后怎么办?唉。
心里甜蜜蜜,看到人的身影更是喜不自胜。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阿鸣现在两个时辰都等不得?”声音带着戏谑。
季长鸣耳朵泛红,虽是这样没错,但这次来可是有要事。
咳嗽一声掩盖事实,季长鸣走到祁鸿羽面前:“这是臣兄长的密信。”
“武安侯?”
祁鸿羽打开信看了起来,片刻后,轻轻一笑。
信移至烛台边烧了个干净,温和的嗓音想起:“。他想要,就给他。”
“以人为棋,殊不知自己也是棋子。”
武安侯府。
“哎呀,家家户户热闹过新年,怎的侯爷府上如此冷清,可觉得寂寞?”顾枫实的嗓音突兀的想起。
季云峥一愣,“丞相大人好兴致,本侯近日批发额,概不见客,大人请回吧。”
哼,刚来就赶人。
顾枫实冷笑开口:“季云峥,你让毒毒傻了?”
“你……”怎么知道?
后半截没问。
迎着季云峥惊讶的眼神,顾枫实再次开口嘲讽:“本官位极丞相,手中的情报网也不是摆设。倒是侯爷——”
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怒气和委屈“若我发现不了,你就打算一个人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