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内,久七被铁链束缚着,佐执静静的坐着旁侧看着手表
半晌后,久七渐渐有了意识,她挣扎的爬起来,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不安与惶恐,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划破此时的寂静
“醒了,你比我预料的要早醒25分钟”佐执玩味的说
“这样也好,毕竟我可对你没耐心”
“你搞什么?!”久七惶恐的问
“嘘,别这么戒备吗,还记得我的问题吗”
“…”久七这是眈眈的盯着他,沉默不语
“说话,我说过对你没耐心”
“…记得”久七撇了撇唇不情愿的说
“久同学记性不错吗?那么…问题的答案你一定也记得的吧”佐执说着指尖掠过各种扳手钳子直接徘徊
“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很感谢,但不需要,毕竟我并不太相信久同学的答案呢”佐执语调中带着笑,是那样可怖
“我上网查了一下,已经找到答案了,但…”佐执并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凑进久七在她耳根低吟道:“但我并不相信网上的答案所以我要亲自实验一下,我相信久同学不会拒绝我的邀请的吧,你来做我的小白鼠怎么样”
“你这疯子!”久七怒骂到
佐执似乎并不恼怒,而是自顾自的拿起把钳子打量,随后瞟向久七,这举动让久七彻底慌了,她警告道:“我告诉你佐执,你这属于故意伤害罪,拘禁罪,虐待罪,是要把牢底坐穿的,你最好想清楚...”见佐执不为所动她瑟缩了一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当佐执看见久七那对蓝瞳和眼底荡漾的恐惧祈求,他的心像是被刺痛到一样,他利索的戴上白手套,拿起桌上的美工刀猛的刺入久七的瞳孔,难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久七痛苦的嘶吼着,佐执却拿起桌上的硫酸缓缓倒入久七口中,一瞬间,屋内骇人的惨叫极为刺耳,片刻后又陷入了死一般都寂静,佐执缓缓蹲下,用钳子掰开她的口腔,将牙齿一颗一颗的缓缓拔出,久七瘫软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发不出声音,佐执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样?这份贺礼你喜欢吗?”
久七说不出话,只是那只完好的眼睛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噗~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厌恶你的眼睛,但你猜我为什么要留下一只呢?”
“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目睹你被开肠破肚,分尸抛尸的一幕”佐执说着用美工刀破开久七的肚皮将肠子肾脏等器官分离出来,鲜血晕染了他的半张脸,手套上的血渍重重叠叠的渲染,衬的他的手更富有骨感,似乎是件精美的艺术
渐渐的,久七没了气息
佐执将那只眼睛挖出放在木盒中,开始碎尸...他将搅碎的碎肉顺着马桶冲走,将腿骨等坚硬的骨头用氟锑酸溶解,再敲碎冲走,他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回到卧室,拿起钢笔,摊开日记,提笔写到
——我若进了监狱,边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我又舍不得你去监狱陪我,舍不得你死在刑场...我和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啊,可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便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不会让你幸福的...
——你只能死在我怀中...
佐执扣上日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纸张,随着火光的蔓延,日记本焚烧殆尽,佐执却莫名笑了
“父亲,您培养出一个恶魔,贪婪冷血偏执”佐执说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司楠的号码
“司楠,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我有事找你”
“可是现在很晚了,再说,我是住校生,和你不一样好吧”
“那你明早早点过来,可以吗?”
“好的好的”
“嗯...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挂了”
佐执注视着已经息屏的手机,陷入了回忆
——十年前佐执与他父亲佐罗生活,佐罗为人处世正直,但佐执却与他截然相反,因此两人之间存有隔阂,但佐罗并没有因此放弃教育佐执,一次傍晚,佐执照常放学回家,刚到家门口他却停住了,随后他不知怎么的扬起了嘴角,他低头看了看手表,便径直离开走向公园,当他再回去时,只见他家周围围满了人,他的父亲被人从屋内抬出来
死因:煤气中毒
他的姑姑苏宁缩在区默默流泪,这时苏宁抬头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呆呆愣在原地的佐执,立刻跑过紧紧抱住了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安慰的:“没事的...佐执不怕,一切都会好的...”她安慰着佐执,也是在安慰自己
“我爸死了么?”佐执淡淡的说,看不出表情的脸上充斥着平静,苏宁听后没有作答,只是低声抽泣着默认
——不知不觉,佐执在这回忆中,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