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墨分明饿了一天了,师傅刚回来的时候还问过呢,非得要说自己吃了,眼下看着师傅第一次为自己做的面珍而珍重的吃了一口,然后…筷子隐晦的抖了下“师傅!好好吃!”
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嗦了起来面,“有这么好吃吗?系统!我觉得自己厨艺一般呀!”不过自己的厨艺能被小孩儿夸奖还是很开心的。
时光冉冉大朝二十一年,数年时间朝堂风云迭起,先是安王意外落马落下腿疾,无缘大位,后有平王被指私藏甲胄意图谋反,被打入诏狱,后又被贬为庶人流放岭南,朝堂之中想挣从龙之功的大小官员更是随着站队升的升贬的贬迎来了大洗牌。
放眼望去,只有安王楚君辞似有可能,但楚君墨这时又异军突起,先是被封为南安王,后又被封为宸王,宸字一出更是朝野震惊。
今日楚君墨受封宸王沈从月依旧闭门不出。
“宿主!你不去看看你的好大儿受封吗?”
沈从月神色倦怠,打了个哈欠“早就都说了这个世界要一边休息一边修炼的,怎么到头来还是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连轴转阿!还有!好大儿长大了,有没有变态还犹未可知呢!”
哎!沈从月轻声叹息“也差不多该走了,过几个月也到了大美人的死期了,呆的久了竟然还有些舍不得怎么回事?”
国师府占地广阔,自然修饰的处处精美,但到底多了几分匠气唯独这处梅园倒是灵气十足。
沈从月轻嗅梅香,洁白无如玉的手轻搭在梅花枝上,白是白红是红煞是好看。
“梅花开了!不过倒是有点冷了”!沈从月拢了拢衣裳,就感觉小孩将大氅脱下披在了他的身上。
沈从月转头就看见长的高大俊美的楚君墨,心里跟系统吐槽着“不过短短数载春秋,小孩怎么就跟吃了激素似的,长的这么快?”
“君墨!你今日受封,何时这般快了?”
楚君墨看着眼前终年不变的人儿有些恍然,略微后退一步“师傅!不过就那些个流程,徒儿便推了宴席想过来陪陪师傅!”
“为师又不是小孩子,还离不得人了!”沈从月都有些无奈了。
楚君墨听见师傅说的这些话竟然大着胆子捏了一把师傅脸颊上的软肉。“师傅一闭关便是数月半载的,再加徒儿这些年大多都在外调,能与师傅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了!”
隐晦的搓了搓指尖,似乎还停留着那抹温暖与温润,对自己刚才的大胆都有些惊讶,不过…不后悔就是了,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想再来一下…
“宿主!宿主!他竟然摸你脸,呜呜呜!我都没摸过呢!”
沈从月都想揉耳朵了,“团团!你别这么惊讶行吗?跟个尖叫鸡似的,差点都被你震聋了。”
“再说了,不就…唉,对呀!他胆子咋这么大?敢掐我脸蛋!”
这下轮系统无语了,痛心疾首阿!“宿主!到底是这奢华的生活腐蚀了你的心灵,还是他楚君墨的糖衣炮弹让你沉迷!反射弧度都这么长了,就这,就这你竟然还说我大惊小怪的”!
这!这…沈从月想反驳,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团团什么时候这么精了呀!”你以为我躲不开吗?不不不!我明明就是被楚君墨的帅脸迷住了心智好吗!
“统子阿!这下不能走也得走了!我怕我会禽兽不如的对小屁孩下手了!”
楚君墨看师傅没反应这下胆子更大了像小时候一样牵起师傅纤细的手腕,儿时是师傅主动牵他的手,这长大了倒是反过来了,想到这楚君墨不禁晒然一笑。
看向沈从月的眼神却都是隐晦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