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月走了一段路停了下来在路边捡了一把石子就进了山林,“这外围估摸着野鸡兔子什么的比较少,自己现在也不能动用精神力搜寻,只能在往林子深处走走碰碰运气了”!
沈从月边,一边走着一边注意脚下有没有毒蛇蚂蝗之类的,天比较闷热,按照以往的经验没准下午或者明天早上就会下雨,沈从月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眼尖的发现前面的矮坡上有些马齿苋“这玩好像凉拌还挺好吃的,毕竟也算是药材了,还能清热解毒呢”边想着就把那几株马齿苋薅了下来,扔进了背篓里。
看了眼眼前崎岖的小路“这上山找野菜的人挺多,野鸡之类的大多也不可能在小路附近,自个还是走偏道吧!
周围的树木越来的越茂盛,高大的树冠罩的周围密不透风,空气中充满了闷热感,还有聚沈从月周围的蚊子嗡嗡嗡的绕的她越来越心烦!
突然,一个艳丽的身影从旁边的草丛里飞起,沈从月手中的石子立马朝那个身影疾射而去,碰!颜色靓丽的野鸡立马落在地上,沈从月立马走上前去,将地上那只脖子都快被打断了的野鸡捡了起来,将野鸡脖子上的喉管划拉开,好让鲜血更快的流出。
重新将野鸡压住翅膀按在地上,免得野鸡到处扑腾,又将背篓放了下来将里面的野菜拿了出来,静静的等着野鸡不再挣扎便松开了踩着翅膀的脚。
沈从月将野鸡的头揪断又捡了些枯枝,揪了些树叶,铺在背篓底上,防止没控干净的鲜血顺着背篓流出,折了一些松树叶子,盖在了野鸡身上,最后才将那几株野菜和王婶送的菜放到最上面。
沈从月眯着眼睛笑了笑
“可算有肉吃了,都快馋死人了,收工!可以提前回去了”。
小草在家将炕上沾了血的稻草捡起来塞进了炕洞里面,现在天气太热了,把炕点起来更是热的不行,只能等天凉了在点炕了!抖了抖炕上的草,又将柜子里的那张花格子床单拿出来铺上,又打了一点水,把柜子到处都擦了擦,还有地扫了扫,像只忙碌的小蜜蜂……
像是故意似的,没管还在厨房里的奶,当然也是不敢管,将手里的抹布搓洗干净就端起盆子想出去把脏水泼了,谁知一出屋门就看见倒栽在水缸里的奶?小草吓的手一抖。
咣当一声,手里连盆带水的掉在地上,在院子里滚了几圈,终于在原地转了几圈,扣在院子里了!小草吓的脸刷的就白了,好在这时沈从月背着背篓回来了……
刚进门的沈从月自然也看到了在水缸里倒栽葱的李桂花,心里直呼卧槽!看着直愣愣的站在房门前的小草
“完了!孩子被吓傻了!”
小草看到沈从月回来了,就像找到主心骨般的向沈从月走来但还没走两步,腿一软就跪在了台阶上,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
“阿娘!起不来?”
沈从月连忙上前将小草抱在了怀里,“草阿!今早上王叔也来给看过了,说你奶是吃了野菜中毒了肯定是还没缓过劲来,才晕在水缸里的,没事的,没事的,别怕别怕”。
“嗯!阿娘!奶是死了吗?”“呃!”沈从月一时语塞,“我看看去”
将小草安抚好,扭头就走到水缸旁凭她多年的经验,这是死的透透的了。“啧啧啧!咋嫩倒霉呢?早上死意识,中午身体凉!”
伸手拽住李桂花干枯的腿将它从水缸中拉了出来,还不忘高声嘱咐让小草别看,哗啦!水滴四溅这才将李桂花的全貌看清。
“唉,咋整?先不说早上交李桂花的手给打断了,现在淹死了,也没有点面目狰狞的感觉,这代表栽进水缸里的时候是没有挣扎的,任由水进入口鼻将人窒息而死”
沈从月拽着李桂花的尸体,竟然抖落了几下,这操作让一旁的原本已经有些傻的小草被吓得更傻了!
沈从月将人放在地上,转过头去就将院门紧闭,回来就开始把李桂花湿淋淋的衣裳给扒了出来,不过两三下就将李桂花脱得赤条条的一看就没少干这事!
沈从月将手中的衣裳团吧团吧扔进了炕洞里,又从李桂花屋里拿出来一身衣裳还有一个毛巾,将李桂花浑身擦拭干净,又将这衣服给穿了起来,将人收拾好后,给扛进了堂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