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在陆苗苗没有看过后世那些各种穿越重生文,不然以鹿苗苗的敏锐自己的底库也要被扒了。
宿主,你这是吹牛不打草稿呀?还给上面递个消息,你是把我当免费工具统呀!
怎么会啊?我们可是要一起过命的伙伴呀!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佯装惊讶的调戏系统。系统撇了撇不存在的嘴“还得好几天查呢,这里的涉及面太广了”。
“没事儿,这地方都滋养了几十年的罪恶了,你这一时半会的查不完我也理解,毕竟咱俩连剧情都给搞错了,什么小白花文这分明就是年代警匪文吗?”。
听见宿主又提这茬,系统也不好意思给自己辩解了,连忙下线以查资料之名溜了。
小系统真不经逗,又看了下不知道在那思量着什么的鹿苗苗。
跟你来的那个李什么杰,估摸着快回来了!
我直接出声打断了鹿苗苗的思量。赌房在山脚的一个小屋里面,这么些时间,一个来回也该回来了,不过他注定要白跑一趟了,别看李桂花跟个疯婆子似的,到处撒泼但是个不中用的,他那儿子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估摸着昨晚上就把家里全部的钱拿到镇上人贩子窝点里挑姑娘去了,这年代呀,亲个嘴都有可能被判流氓罪枪毙的,但偏偏这地点愣是几十年跟个蜘蛛网似的层层交错也没人管!
“你还是想着怎么应付李杰吧?李铁柱他估摸着要几天才能回来呢!到时等他回来了,我可是可以随时跑路的”。
鹿苗苗只是继续沉默着,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好好理理。
我俩面面相觑,该说完的都说完了气氛又尴尬了起来,嗯,好在李杰到来的动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鹿苗苗暗暗的松了口气我连忙开口道“我现在可还晕着呢”
还未说完,腰部稍稍一用力又滑倒在炕上了。躺下、闭眼、运气、一气呵成,晕的不能再晕了。
刚找完李铁柱的李杰便领着村里的赤脚太夫进来了,“叔!您先给看看,这俩人别出什么事了”边说着边领着王叔往屋里走。一进屋便看到鹿苗苗站在炕边上,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周,又看到了那两个碗心里顿了顿只需一眼心里就有了谱。
苗苗!李铁柱去城里办事了估摸着要过俩天才回来的,我就叫了王叔来给阿婆和二丫看看!
鹿苗苗看着被李杰称呼王叔的人也跟着落落大方的回道“您好王叔,麻烦您了,我是李杰的女朋友”
说着就给王叔还有李杰让出了地方,拿出了放在角落里的长板凳示意王叔和李杰坐。
“丫头,我坐炕边上就行了,是来看病的”
说着就坐在了离沈从月最近的炕边上。而李杰则招呼陆苗苗一起坐在凳子上看王叔摸着沈从月的脉象。
王叔摸摸了会沈从月的脉象眉头紧皱,“奇了怪了!自己治了几十年的病,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刚摸上去很健康,感觉一点小病小灾的都没有,但没一会儿又感觉这身体破败的很”,不信邪的又仔细的把了把脉。
“大概是刚才按错经脉了把,人到中年,容易老眼昏花还手抖,不然怎么连好坏都给分不清?
”王叔都有些自我怀疑了,而此时系统和沈从月则暗暗松了口气!“系统!还好你反应快,伪装了脉象不然那又得想办法打补丁了”。
“宿主,这只是我们的第一个世界,就出了这么多披露以后得小心小心再小了”。“是呀,任重道远”。
王叔摸完李沈从月的脉象之后,理了理思绪,又往李阿婆的手腕上摸去了,这次倒是没那么多事了,这才刚这样想着,就又被打脸了,这怎么看都像是睡着的呀?但这么大动静都没醒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中毒了?
想了想就算了这家男人没在,就一个小孩,又不会懂啥,问了也没用。
就开口道“没啥事,这媳妇估摸着是饿的营养不良了才晕的,至于柱子他娘,估摸着是吃了啥野菜,晕过去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鹿苗苗和沈从月听了这堪称万金油的糊弄答案,心里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沈从月心里一晒“厉害呀,真不愧是在这几个村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子了,真是把看病时候的装傻充愣和糊弄文学玩的炉火纯青”。“估摸着是看着李杰的面子上不好推脱才来的,不然就凭这家的风评给能死抠出什么油水来”,这年头大家都穷,都抠,但能抠成给李老太婆这样的,真是活久见了,这一家子,尤其是李老太婆那可真是人增狗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