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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蚀穿胸口,
滚烫的泪水想知道,
那颗心是否会因离别而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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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訢言口袋房间
浅浅练了个舞。

准备回家。

梯下行的数字在眼前一格格跳动,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出那个许久未跳动的名字,让你的呼吸微微一滞。

言子,可以聊聊吗?
大脑尚未做出判断,手指已经本能地行动,
你删掉原本按下的一楼按键,
指尖顿了半秒,点亮了通往她所在楼层的按钮。
疏远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但有些牵挂,刻在旧时光里的细碎暖意,终究没法轻易割舍。
好,我来找你。

门被轻轻推开,房间光线昏沉,将沈梦瑶的身影勾勒得异常单薄。
她坐在床边,平日里总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被显而易见的疲惫取代。
眼底蒙着一层你无比熟悉的、挣扎的阴翳,
蒙了雾的湖面,看不清底。
你放轻脚步走进去,反手将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随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身侧坐下,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息,
是久别重逢的生涩,也是同病相怜的无声共鸣。
“是...有心事吗?”

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太久不曾深入交谈,关心的分寸需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渐渐有了重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攒了很久的力气才开口,

“言子,外务的事情,我很抱歉。”
桃花坞。
你当然清楚这三个字背后的风浪。
这不只是两个成员之间的资源竞争,更是多方粉丝喧嚣的战场,
你主页的私信、论坛的拉踩贴铺天盖地,你也因此萌生过退却的想法,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外务搅得满身是非。
可最后,你还是选择了参加——没理由因为旁人的声音就退让。
但此刻,在她面前,这些是非都不重要了。
“没事,我理解。争取自己想要的机会,是人之常情。公平竞争,结果我们都接受。”


“郗訢言…”
她唤你,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近乎决绝的意味。
你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模糊却可怕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眼底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是否在预示着一个终点?
她要走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一旦出现,便在心头挥之不去,一种莫名的不安顺着血管慢慢蔓延开。
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竟被如此沉重的氛围裹得喘不过气。
寂静压得人胸口发闷,最终,是她打破了僵局。
她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你的脸上,
那眼神清澈依旧,却仿佛隔着一层薄雾,让你...有些难以分辨情绪。

“郗訢言,你现在,开心吗?”
听到这个问题,你微微一怔,
嘴角浮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为什么你也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队友问、粉丝猜,连不相干的路人都要揣测两句你的状态。
沈梦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空荡荡的,没有半分欢愉。
她站起身,在你面前缓缓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你平齐。
这个姿态,带着温柔与郑重。
像几年前,你怕生,躲在练习室角落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蹲下来,轻声哄你。
她伸出手,温暖的手掌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压在你的发顶,
动作很慢很轻,在给予你力量,也是在抚摸一段快要落幕的旧时光。

“因为我希望,我喜欢的小妹妹过得开心啊。”
你没有应声,只是愣愣地回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那份你难以企及的最干净的纯粹。
你很清楚,沈梦瑶看向的,
从来都是那个惧怕外界交流、怕生,甚至偶尔会暴露出些许依赖倾向的郗訢言。
这份眼神里,全是无须多言的在意和发自肺腑的关心。
没有利益,没有算计,只剩最朴素的牵挂。
懊悔开始在心里升腾。
过去的那段日子里,你到底胡思乱想些什么?
泪意有些翻涌,你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行将它们逼退,
目光却固执地没有移开,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你要走了吗?”

声音干涩,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哽咽。
这是你最害怕,却不得不问出口的问题。
沈梦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释然和更深的不舍。
她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发出她那标志性、带着点傻气的鹅笑声,但那笑声的尾音,却染上了清晰的湿意。

“鹅鹅鹅~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过了好半天,你才艰难地挤出一句,
“为什么呢?”

沈梦瑶深深地凝视着你,
无奈,疲惫,
最终都化为一片温柔的平静。
她轻声说道,陈述一个你们早已心照不宣的事实,

“你知道呀,你知道的,郗訢言。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
这三个字,击碎了你所有的侥幸。
眼眶再也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
你努力地眨眼,想让视线清晰些,看清她最后的样子,泪水却更加汹涌。
目光仿佛要穿透自己的胸膛,
去质问那颗因离别而剧烈抽痛的心——
它真的准备好承受了吗?
“希望你能好起来…”

“更希望,你能开心点、健康点。”

你缓缓抬起手,轻轻地覆盖在她依然停留在你发顶的手背上,
传递着肌肤的温度,也传递着彼此没说出口的千言万语。1
好饿好饿!蹲蹲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