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袁一琦  GNZ48陈珂     

要一直在(017线

SNH48: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便是各对拍档的节目表演。

候场区的音乐声震得地板微微发颤,你正闭着眼靠在墙边调整呼吸,杨江扛着机器过来,

略带调侃地开口,

杨江
杨江

“你还要准备啊?”

这话给你问懵了,睁开眼一脸茫然,

郗訢言

“啊?”

郗訢言
杨江
杨江

“你还需要准备吗?丝芭KPOP solo第一人”

郗訢言

“捧杀我啊,杨江。”

郗訢言
郗訢言

“我在舒缓自己”

郗訢言

你笑着解释,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杨江
杨江

“完全看不出来”

你没再接话,目光下意识投向不远处正在检查耳麦的袁一琦。

她似有所感,刚好也抬眼望过来,隔着嘈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令人安心的弧度。

舞台的喧嚣仿佛在远去,只剩下彼此眼中确认的默契。

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够了——上台,并肩,赢下来。

——《Checkmate (Overture)》郗訢言,袁一琦

舞台陷入纯粹的黑暗与寂静。

观众席的喧嚣退去,只剩下无数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等待着某个注定的开端。

一束冷白色的顶光如命运般垂直落下,照亮LED屏幕上巨大的国际象棋棋盘。

黑白格子在冷光下界限分明,如同两人之间早已划清的界限。

光圈之内,背对而立。

郗訢言身着纯白,利落的剪裁让她如同一枚精心雕琢的白棋。

卸去所有冗余装饰,眼神平静。

身侧是袁一琦。

姿态松弛,下颌微扬,眼神里却写满野性的挑衅,如同蓄势待发的黑棋骑士,下一秒就要冲破棋盘的桎梏。

音乐的前奏以一个低沉的长音响起,混杂着诡异细碎的音乐盒音符,

像从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飘出来,熟悉得让人心悸。

两人同步转身,目光在空中相撞。

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微绷,动作如提线木偶般精准而滞涩。

手臂起落的瞬间,在无形的棋盘上,布下了第一枚棋子。

棋局,开始了。

“这个开场太震撼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黑白对立太带感了,简直是她们关系的完美隐喻!”

音乐转入急促的电子节拍,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两人不再是静止的棋子,而是化身为在棋盘上厮杀的将帅。

一段令人窒息的“镜像厮杀”展开。

动作高度同步,却在每个细节上充满对抗的张力。

是彼此的倒影,也是彼此的死敌。

“我去,这这这...你敢信只练了一个晚上”

“这个同步率绝了!”

“打歌前有练过的,舞台前加练在昨晚”

“这才是最佳拍档好吗!”

紧接着是力量感十足的双人托举。

郗訢言试图牵制制衡,而袁一琦以更爆发的力量挣脱、反制。

身体的纠缠、力量的拉锯。

袁一琦借着一个旋转将郗訢言托起,身体在空中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你没有丝毫慌乱。

你完全将自己交托给她,相信她会稳稳接住你。

果然,她稳稳地将你放下,掌心托在你后腰,力道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音乐短暂滑入舒缓的段落,

鼓点消下去,只剩钢琴音轻轻流淌。

袁一琦忽然贴近,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抚向脸颊。

你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下颌线绷得死紧,但那一瞬间的凝滞,暴露了你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这短暂的动摇如同火星,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高潮。

音效轰然炸开。

棋盘中心再次相遇,展开了最后的“将杀之舞”。

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激烈,走位交错间带起风,衣摆猎猎作响。

直到音乐攀升至最高点——

一切骤然静止。

袁一琦从后方紧紧缠住,手臂如同命运的枷锁,一只横在颈前,一只箍在腰肢上。

郗訢言在袁一琦怀中猛地向后折腰,脊椎弯出弧度,下一秒就要断裂。

一只手却奋力向上伸出,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这个定格被无限拉长。

袁一琦箍着郗訢言,郗訢言仰着身,博弈到最后两败俱伤,依旧谁也不肯先松手。

“铮——”

一个孤寂的钢琴音符冷冷地敲打在空气里。

紧绷的力道消散。

手臂松开,你借着力道缓缓站直身体,微微喘息。

面对面站立,在极近的距离里,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额角的汗水和眼底未褪的情绪。

缓缓抬起手,掌心相对,几乎要贴上,

却终究隔着一线无法跨越的距离。

没有输赢,没有和解。

只有深不见底的了然,纠缠至死方休的疲惫,以及无法分割的共生。

灯光缓缓暗下。

最终,只留下两束微光,

孤零零地照亮两人相对却未曾触碰的手掌,和脚下那片依旧分明、却结局未卜的棋盘。

“最后这个对视我哭了…”

“想触碰又收回手!”

“这不是舞蹈,是灵魂的对话啊!”

“谁懂这种克制感!”

表演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鞠躬谢幕时,你腿还有点软,是刚才折腰抻的。

后台的化妆间闹哄哄的,到处是赞赏的声音。

你坐在椅子上,轻轻吐出一口气,长时间的紧绷终于得以放松,后背的汗意被空调一吹,有点凉。

袁一琦走到你面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伸出手,轻轻将你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擦过耳尖时,你轻轻颤了一下。

袁一琦
袁一琦

“累了?”

郗訢言

“有一点。”

郗訢言

你闭上眼,微微偏头,感受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声音放得很轻,

郗訢言

“不过…现在好多了。”

郗訢言
袁一琦
袁一琦

“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所有的理解、支持和永不缺席的守护。

你睁开眼,看向她,

郗訢言

“我知道。所以,才觉得没那么难熬。”

郗訢言
郗訢言

“所以,要一直在。”

郗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