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倾身往你这边靠了靠,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你后背上,
顺着脊背的弧度一下一下轻拍,力道很轻,却让人莫名心慌。
微凉的触感隔着布料渗进来,猝不及防撞进记忆深处——
墨尔本酒店的深夜里,她也是这样,
指尖带着凉意在你脊背游走,温柔又强势,一点点拆碎你所有的体面和克制,最后逼得你溃不成军。
同样是这样不容躲闪的触碰,同样是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可此刻落在背上的温柔轻拍,偏生就和那不容抗拒的触感死死叠在了一起。
羞耻、窘迫,还有点藏不住的后怕,密密麻麻裹上来——怕这温柔是饵,怕自己一松劲,就又跌回那晚失控的泥沼里,连骨头都不剩。
好不容易顺过气,你立刻往墙边缩了缩,狼狈地躲开她的手。
“别,别碰我。”

你垂着眼不敢看她,睫毛颤得厉害,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分不清是咳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名井南的手悬在半空顿了半秒,随即收了回去,半点尴尬都没有。
她侧过脸看你,黑沉沉的眸子里盛着点浅淡的笑意,漫不经心,

“只是拍个背而已,反应这么大?”
“没有。”

你立刻反驳,语速快了半分。
压下还没散尽的咳意,硬着头皮抬起眼想找回主动权,可目光刚撞上她带笑的眼睛,又忍不住偏开。
声音还带着点咳后的沙哑,嘴硬得很,偏要争这一句口舌,
“再怎么说,明明也是我更吃亏好吗。”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这话讲得,倒像你还在耿耿于怀那晚的事。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你只能绷着脸强撑,假装自己理直气壮。
脸颊的热意还没褪,耳尖又烧得更厉害,一半是气自己嘴快,一半是被她那句露骨的话臊的。
你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直白的样子,平时清冷克制的一个人,居然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调侃。
她挑了挑眉,非但没退,反倒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座椅本就窄,她这么一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墨尔本那晚的味道分毫不差。
心脏像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深夜的落地窗、交缠的体温、碎在颈窝的呼吸……
那些被你强行压下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乱得一塌糊涂。

“吃亏?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她看着你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几乎是贴着你的耳廓说的。
她就是故意的。
你心里清楚得很。
平时对着外人清冷疏离、话少得可怜,
偏生到了你这儿,就生出满肚子的坏心眼,专挑你最绷不住的地方戳。
看着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你的分寸线上,像猫逗弄爪心的猎物,不急着下口,就看着你慌慌张张、四处躲闪的样子,觉得有趣。
“名井南。”

你压着声音叫她全名,带着点虚张声势的警告意味。

“我说错了?”
她微微歪头,一脸无辜,可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指尖不知何时轻轻蹭过了你垂在身侧的手背,凉丝丝的,像电流似的窜上来。
你猛地攥紧手指,后背窜过一阵麻意。
她看着清冷寡言,实则骨子里的掌控欲和偏执藏得比谁都深。
墨尔本那晚你就领教过——温柔是她,强势也是她。
能贴着你鬓角哄着你,也能扣着你腰窝逼你抬头看着她,力道沉得让你逃不开。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吞的性子,只是习惯了把锋芒藏在冷淡的皮囊底下,只在你面前露出来。
你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躲下去反倒落了下风,索性抬眼直直撞进她的目光里,破罐破摔似的勾了勾唇角。
你微微倾身往前凑了寸许,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呼吸可闻。
指尖轻轻搭在她膝盖,带着十足的试探。
声音压得很低,还裹着咳后的沙哑,尾音却故意往上挑,软乎乎的,又勾又撩。
“前辈这么惦记那晚,是我表现太好,让你念念不忘?”

话说出口的瞬间,你自己的心跳先漏了半拍。指尖微微发颤,却强撑着没挪开,就这么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名井南瞳孔极淡地缩了一下,没料到你会突然反击。
她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又低又沉,很好听。
非但没退,反倒顺着你的力道又凑近了些,

“是挺好的。”
声音贴在你唇边,带着点微痒的麻意,

“好到……我想再试一次。”
你呼吸猛地一滞。
原本以为自己反撩已经够大胆了,没想到她更直接,直白得让你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