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柏欣妤?”
她精准地捕捉到关键,不是质问,而是引导。
你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目光转向她。
夜色在她眼底沉淀,像一片宁静的海,足以容纳你所有的不堪和脆弱。
“我听到了,她和徐楚雯的对话。”

这个名字说出口时,你的喉咙有些发紧,但你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一些…关于我,不太愉快的评价。而柏欣妤,她相信了。”

你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那些刻意压制的记忆翻涌而上,带着当时清晰的刺痛感,
“人与人之间用心建立起来的信任,有时候真的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保持一点距离,对彼此都好。免得…徒增尴尬。”

你早就想通了,不是怪她,是觉得没必要再往深了交。
袁一琦静静地听着,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覆上你冰凉的手背,轻轻握住。

“就为这个,自己闷了这么久?”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还有一点…好笑?

“郗訢言,你平时说教我的那股聪明劲儿呢?”
你愣了一下,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抬眼望她,眼里还带着没散的怔忡。

“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她选择信什么,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的拇指在你手背上慢慢摩挲着,带着安抚的力量,

“但你就因为这个,单方面给一段关系判了死刑,还写那么一封…看似体面实则句句是退意的信?”
她轻轻摇头,眼底满是看透你心思的笑意,

“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叫胆小。”
你被她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半点挣不开。
“袁一琦!”

你抬眼瞪着她,耳尖反倒先热了半分——气的,也有点被戳穿的窘迫。

“难道不是?”
她挑眉,带着点戏谑的劲儿,话锋一转就开始翻旧账,醋意藏在玩笑里飘出来,

“而且,我们郗老师今晚和柏欣妤跳的那个《女王殿下》跳得…嗯?项圈,搂腰,膝行?郗老师,挺投入啊?”
她这话锋转得又快又刁钻,带着明显的醋意,故意绷着脸,可耳尖比你红得还快。
原本盘踞在心头的沉沉郁结,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冲淡大半,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想要顺势回击的念头。
你微微倾身凑近她,借着车内昏暗的光影,
视线轻轻落在她精致利落的锁骨处,
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与试探,
“琦琦,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吗?”

指尖轻轻勾住她外套的拉链,缓缓向下轻拉了些许,
金属拉链蹭过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动作慵懒又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还是说,这是……吃醋了?”

尾音微微上扬,藏着满满的试探。
“可是,我记得某人和段艺璇跳《妄想症》……好像也有不少亲密动作吧?”

你顺势夺回谈话的主动权,指尖若有若无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触感温热。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个被粉丝剪了无数个版本、被称为性张力天花板的合作舞台吗?姐姐。”

你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字,满意地看到她耳根迅速漫上绯色,握着你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指节都微微泛白。

“你…”
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此刻紧紧锁着你,
“姐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轻笑一声,微微退开身子,重新靠回座椅靠背,
眉眼间漾开一抹得逞的浅淡笑意。

“郗訢言,你逗我?”
“彼此彼此。”

“所以,公平起见,谁也别盘问谁了,好吗?”

袁一琦盯着你看了几秒,终于也笑了,无奈、宠溺,还有一丝纵容。
她松开你的手,转而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

“行,说不过你。”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