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值得你这么怀念吗？

蒋芸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像窗外的夜色，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左右摆动，

“徐楚雯”这个名字，

太久没听到了，久到几乎以为已经遗忘。

不是没看到有关ky的言论，只是你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网络舆论的动态。

很多时候，都是大家分享给你，你才勉强看到。

你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仿佛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你知道，蒋芸姐在等，等一个来自你内心深处的、真实的回应，而不是那些应付外界的官方辞令。

蒋芸的问题一针见血。

你轻声承认，没有多余的解释。

敏感的神经，

让你觉得蒋芸是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以致于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防卫性的尖锐，

你在害怕，害怕被看穿那份用责任和记忆包装起来的、不敢离开的懦弱。

你的回答让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蒋芸姐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复杂，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了然。

她的语气缓和了些，

你望着窗外淅淅沥沥落下的细雨，心底暗自怅然：

逃离一个地方，就能逃离过去吗？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来到上海，午夜梦回时，依然会被那片阴霾笼罩？

你轻轻摇了摇头，

她直白地点破了心底最深的那道旧疤。

你几乎下意识立刻出声打断，

心底满是抗拒与慌乱。

别再追问，别再揭开这道早已结痂却一碰就疼的伤口。

你已经耗尽所有心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而有些伤口，一旦揭开，

你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收拾破碎的情绪。

王晓佳见状，适时开口，

车子缓缓停在楼下路边，

你几乎带着一丝逃离的推开车门，

迅速把车厢里沉重的关心与追问隔绝在外。

纤细的身影快步走入楼道拐角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一并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获得片刻的喘息。

目送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视线里，蒋芸才缓缓重新发动车子。

雨水开始密集地敲打车顶，发出沉闷又持续的响声。

王晓佳望着后视镜里远去的楼道灯光，轻声问道。

蒋芸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疼惜的弧度。

蒋芸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道路，声音很轻，

王晓佳叹了口气，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声，沉闷地萦绕在耳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