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訢言口袋房间
原定的拍摄计划出了点小插曲,希望不会耽误大家的期待。

妹妹太热情了,一下没掌握好分寸。

阳光斜斜地穿过医院的玻璃窗,在白色的瓷砖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你看着护士从冰箱里拿出药剂,
透明的针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

“那边有一个须知你看一下”
“我先拍下来吧”


“我拍过了”
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稳定感。
“你拍了?”


“嗯”
“那我看一眼”

“不能喝酒不能喝茶不能喝咖啡,我的天。”

“海鲜也不能吃,虽然我本来就不怎么吃hah”


“出生年月日”
“00 12 29”


“这个挺疼的”
“啊?”


“因为这个药它本身就是从冰箱拿出来”

“医生,她前两天做过针灸,不影响吧?”

“没事的,不冲突。”
感受到你的紧绷,

“放松”

“你连扎针都能忍,这个很快就好。”

“没事,我在这儿呢。”
她的话像一道屏障,暂时隔开了你对针头的恐惧。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放松僵硬的肩膀。
“等一下,有点晕。”

“有点想吐”


“晕针是吧”

“别看它,转过来不看它。”
袁一琦朝你伸出手掌,带着踏实的安全感。
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因为过度紧张泛着微凉,
下意识微微攥紧,贪恋这份难得的安稳。
你顺势别过脸庞,紧紧闭上双眼,
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身前,把自己缩进这一方小小的安全角落。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熟悉的气息,抚平了大半心底的慌乱与眩晕。

“第一次打完药要观察半小时”

“好的”
袁一琦替你应答着,
同时另一只手自然地帮你撩起衣袖,露出纤细的胳膊。

“有点凉哦”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紧紧闭着眼,
感受着那尖锐的刺痛侵入,
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你能感觉到袁一琦握着你的手稍稍收紧,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好了好了,结束了,不疼了。”
她的安慰紧随而至。
你接过棉签,轻轻按压在泛红的针眼处,
“挺疼的”


“对,因为这个药本身就很”

“手已经抬不起来了hah”
袁一琦看你放松下来,
心疼之余又忍不住打趣,语气里藏不住怜惜,

“回去我把她揍一顿”
你被她的话逗笑,刚才的紧张感消散大半。
你按着胳膊,语气温和又带着点认命的调侃,
“没事,她也要打狂犬疫苗的,等她打的时候她也抬不起来。”

————袁一琦口袋房间

陪xxy打了狂犬疫苗 手都抬不起来了

我说回去把妹妹揍一顿

xxy:没事,等她打的时候她也抬不起来

还是太善良了

小狗小的时候还不懂分寸
“他打皮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这个疼”
“可是它只打一针”
“哈哈哈哈言言这心态也太好了吧,被妹妹咬了还想着妹妹也要打针”
“宝宝也太贴心了吧”

既然都出来了 就在外面吃饭了

顺便进行我们的vlog拍摄

前面的vlog策划全都用不了了
半小时的观察期里,你们并排坐在安静的角落。
胳膊针眼处的胀痛感迟迟不散,带着一股深层的酸软无力,
你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小心翼翼轻轻活动指尖,慢慢舒缓筋骨,默默忍受着不适感。

“还很疼吗?”
袁一琦低声问,目光落在你按着棉签的手臂上。
“还好,就是有点胀。”

你摇摇头,语气平和,不想让她过度担心。
疼痛是客观存在的,但放大它并无意义。
她看着你,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心疼,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说得云淡风轻的。”
你怔了一下,
你并非刻意逞强,
只是习惯了将情绪的波纹抚平,让水面看起来永远澄澈。
垂下眼睑,看着地面上的光影,轻声说,
“因为知道抱怨没有用啊。而且,”

你抬眼,撞进她专注的视线里,声音更轻了些,
“不是有你在吗?”

这句话取悦了她,
袁一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一直在。”
观察时间到,确认没有异常反应后,你们离开了医院。
晚风裹挟着街边草木的清甜与晚风的微凉,缓缓吹散了周身沾染的消毒水清冷气息。
餐厅选了一家西餐店。
————郗訢言口袋房间
“妹妹是怎么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精力特别旺盛

然后可能一下没收住劲吧

现在去吃饭

好像很久没在外面吃饭了

在上海的时候

这顿饭吃得好正式...

今日行程:打针 吃饭 在车上度过

————袁一琦口袋房间

好局促啊

不是吃饭局促 是有摄像头局促

有人拍摄的呀
——

“走吧”
晚餐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回程的车内,一片静寂流淌。
这顿饭似乎让两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略显尴尬和疏远的气氛之中。
倒也算不上吵架,
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疲惫,谁都憋着满心的心事与委屈,暂时谁都懒得主动开口,去打破这层僵持的静谧。
你轻轻倚在车窗边,侧脸贴着微凉的玻璃,
静静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