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訢言口袋房间
又要扎针,

又要疼了。

针扎入肌肤的瞬间,脊背下意识绷紧,尖锐的酸胀混着钝痛顺着神经炸开,后脊瞬间爬了一层薄冷汗。
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无色,
指尖用力收紧,双手死死攥住床边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隐忍地咬着下唇,唇瓣都咬出了淡白的印子,不肯发出半点娇气的闷哼。
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稍一用力就扯得伤处发颤。
袁一琦站在一旁,面上故作镇定,
可眼底却藏不住真切的担忧,
目光一直牢牢落在你身上,悄悄留意着你的神情变化,生怕你疼得受不住。
结束后,趴着缓过那阵锐痛,才拿起手机接着打字,
指尖还有点发颤,字却敲得云淡风轻,
嗯,这次还是针刀。

腰基本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差一点点。

大概是因为二阳引起的。

但是没想到会放大我的伤。

腰突然开始明显。

今天扎完应该就差不多了。

没事,不是一个人。

————袁一琦口袋房间

针灸了一下

哭了

不是我

是xxy

我是很坚强的
————郗訢言口袋房间
医生给了我一颗糖。

坐车上还是疼的。

坐着最疼,躺着站着还好。

所以现在趴在后座。

忌口七天,十天中药。

......
你们明天将看到一个。

仓鼠在跳舞。

刚刚不知道为什么。

一瞬间出了一身汗。

医生说让我明天根据情况来,不要剧烈运动。

我要告诉老马:老娘要划水。

但是也不可能划很久。

因为是大家花钱投出来的。

而且明天有很多来看公演的盐汽水。

会去的,但是会稍稍悠着点。

要去练舞了。

晚点见。

......
回到家,刚一进门,换鞋的动作稍大了点,腰部一阵锐痛猛地窜上来,你扶着玄关柜站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额角又沁出一层细汗。
咬着牙慢慢挪动,直接扑趴在沙发上。
————郗訢言口袋房间
到家了。

坐不了一点。

躺下了,一整个趴着。

点的饭到了。

但是我先趴着缓一会儿。

趴着翻牌。

收到一些翻牌,粉丝给的建议。

盐汽水都是事业脑是吧。

要不来丝芭当策划吧。

你们真的蛮厉害的。

“粉丝是不是不能去丝芭工作”
是个老实人。

————SII公演 听指令做动作

“好,陈雨孜出题。”

“我是小陈”

“小陈说女人”

“啊?”
你看看甜姐,又将目光投向赵天杨,眼神中满是不解。

“谁不是呢?”
陈雨孜看着大家的反应,忍不住笑弯了腰,低下头说道,

“不好意思,真的有点”

“你说出在你心里谁不是,这一排谁不是。”
手轻轻一指,
还真就指了一个——
指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你身上。
台下粉丝瞬间爆发出潮水般的起哄声。
你睁大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很想揍她。”

“???陈雨孜你完了,我家崽崽的死亡凝视已经发射!”
“甜姐懵圈的样子好可爱!但是陈雨孜你为什么只指我们言子!”
由淼在一旁附和,

“对吧,很过分”
陈雨孜笑得直不起腰,
还没等众人打趣完,立刻抛出下一个指令,

“小陈说男人”
你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陈雨孜看到你和由淼都没有反应,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什么意思啊,由淼郗訢言你们俩不动了是吧”

“她们站在那里就是男人”
“什么意思啊,”

“不是,你说我不是女人我还能是什么?陈雨孜!”

台下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应援棒都晃得比刚才欢快了。

“哈哈哈哈!”
气得你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给陈雨孜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