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袁一琦  GNZ48陈珂     

最后三天,会去做什么。

SNH48: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夜晚

被一股莫名的窒息感包围,不想说话,连呼吸都觉得很累。

你静静地躺着,清晰地意识到——

那纠缠已久的情绪,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卷土重来,

开始啃噬你的精力与意志。

这一次,感受尤为清晰,也…尤为艰难。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并非突如其来的崩溃。

它更像一片始终徘徊在生命背景里的阴云,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

那些经历过的压力、失落、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并未真正消失。

它们只是在看似愈合的表层下悄然潜藏,慢慢沉淀。

当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已过,

连你自己也一度相信可以与之告别时,它却用这种反复的方式提醒你它的存在。

每一件未能妥善安放的心事,

每一次为了体面而强撑的平静,

日复一日,如同细微的沙砾,在心底悄然堆积。

直到某个临界点,重量便足以引发一场内心的山崩海啸。

有些东西,

一旦沾染上了,注定一辈子,都逃离不开。

尤其是在晚上,尤为明显。

————

清晨的公寓还裹着一层慵懒的睡意,

半掩的窗帘滤进柔淡的天光,

室内安安静静,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滞涩。

持续作响的门铃突兀地划破静谧,响了小半天,你才终于有了动静。

在床上僵了几秒,才慢慢眨了眨眼,像从深海里一点点浮上来,浑身都带着脱力的沉。

额前碎发挡着视线,你胡乱抬手拨到脑后,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激得你打了个轻颤,脑子却还是昏沉沉的,裹着层雾似的。

脚步虚浮,整个人歪歪扭扭往玄关挪,

心底还带着点被吵醒的微恼,纳闷谁会这么早找上门。

走到门前,你下意识瞥了一眼门边的监视屏——

李在勋手提着保温杯,正不厌其烦地反复按着门铃,模样透着几分执着。

你抬手,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两人简单打了个照面,

你没多余的寒暄,只侧侧身示意他进来,自顾自转身走向餐桌,拿起水杯接了杯温水,仰头咕噜咕噜两口灌下。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混沌的神智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李在勋换好拖鞋走近,把保温杯放在桌面,

目光落在你赤裸的双脚上,

眉头瞬间紧锁,

李在勋
李在勋

“怎么光着脚到处走,地板这么凉。”

李在勋
李在勋

“这些细节怎么总不上心。”

你低头瞥了眼自己踩在地面的脚踝,唇瓣轻抿,沉默着没有过多辩解。

李在勋
李在勋

“不打算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心底的抵触瞬间翻涌上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却没带火气。

郗訢言

“回去做什么?”

郗訢言
李在勋
李在勋

“不回去也挺好,一个人也自在些。”

他清楚你骨子里的执拗,更明白你对郗玥式掌控的抵触有多深。

屋内短暂陷入安静,

清晨微凉的天光落在两人身侧,空气里只剩下温和的静谧。

李在勋看着你眼底难以掩藏的疲惫与眼底深藏的阴郁,

周身紧绷的低气压,

便知晓你这段时间依旧深陷情绪内耗,从未真正走出来。

他把保温杯往你面前推了推,里面是温的杂粮粥,冒着淡淡的热气。

李在勋
李在勋

“这段时间不是空下来了吗?出去走走,换个环境,散心舒缓一下心情。”

语气放得很缓,没说教。

————假期的这些日子里,你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

如果,是说如果。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三天,会去做什么。

你窝在沙发里,窗外天阴沉沉的。

有人在说话。

不对,是自己的声音。

也不对,是心里的欲望。

它们不再安分,试图挣脱所有束缚。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就此破土而出,

并且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迫切感占据了你的全部思绪——

去见她。

立刻,马上。

没有过多的犹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

你订了最快一班的机票。

当决定做下的那一刻,内心的倒计时,仿佛也同步开始了读秒。

三个小时的飞行,

你全程几乎都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

内心是罕见的、不顾一切的决绝与平静交织。

飞机落地,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首尔冷冬的凉意,钻进衣领里。

你拉了拉口罩,把脸埋得更低,压了压帽檐,避开路人的视线。

心里抱着一个微弱的希望:或许,她会在。

那个你跨越山海想来见的人。

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像个隐秘的观察者般来到她的城市。

以往,你永远都只敢藏身于最远的角落,小心翼翼隐匿身形,恪守彼此的边界。

你习惯了站在安全线外,看着她发光。

不打扰、不越界,是你给自己划死的规矩。

这一次,站定在公司楼下,

四处环顾,人群熙攘往来,穿梭的面孔并不全然陌生。

全能
全能

“訢言xi,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是有练习吗?”

迎面走来的几位staff,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你指尖几不可察顿了一下,脸上很快浮起得体的淡笑,

郗訢言

“啊...我,恰好路过。”

郗訢言

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顺路逛过来,毫无破绽。

此前跨越山海奔赴的满腔孤勇,在此刻尽数冷却。

你骤然清醒,自己的行程被压缩得没有一丝多余停留的空隙,停留的时间也早已所剩无几。

这场冲动的奔赴,从落地起,就注定要空手而归。

你垂了垂眼,长睫掩住那点转瞬即逝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