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琦口袋房间
袁一琦倒霉...
袁一琦在浴室里直接滑倒了
袁一琦没反应过来
袁一琦下意识喊郗訢言
袁一琦现在右脚踝肿好大好大
袁一琦现在xxy把我抱出去的
袁一琦你们专门来握手啥的都不用来了
袁一琦郗訢言陪我去了医院
袁一琦我现在公演也去不了 路也走不动
————————事发第一时间,她脱口喊出的,是你的名字。
袁一琦“郗訢言!”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袁一琦吃痛的呼喊。
对声响极度敏感的你,心脏瞬间揪紧,根本来不及思考分寸与顾忌,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冲了过去。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用力便推开了浴室门。
温热的雾气瞬间扑面而来,潮湿的水汽裹着暖意贴在皮肤上,
视线被朦胧的白汽笼罩,
你快步上前,指尖撩开淋浴间的帘布。
袁一琦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淋浴的水流还在不停冲刷着她,狼狈又无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即便彼此熟悉,这般毫无遮掩的场景,还是让空气瞬间凝滞。
你强迫自己立刻移开视线,
指尖飞快伸过去关掉淋浴器。
胸腔里的心跳失控般乱撞,却硬是逼着自己保持镇定,
目光规矩地落在身侧的墙壁上,守住最基本的体面与分寸。
郗訢言“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你的声音刻意保持镇定,目光规矩地落在另一侧的墙壁上。
袁一琦“... 脚走不了了,脚踝疼得动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颤抖,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被浴室里的水汽浸染得模糊潮润。
你伸手想扶她起来,
当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正透过掌心蔓延到你全身。
你迅速抽回手,拿起一旁的浴巾,
仔细将袁一琦从头到脚裹得严实,而后弯腰屈膝,稳稳将人横抱起来。
薄薄的浴巾隔不住彼此相贴的温度,
浴室镜里映出两人脸颊上不自然的绯红,
弥漫的雾气,
仿佛也蒙住了心底的情绪。
你抱着她快步走出浴室,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哪怕心跳依旧慌乱,
哪怕怀里的温热让人心悸,
你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
把她放在床上,从衣柜取出干净衣物后,
你立刻背过身去,给她留出换衣服的空间,
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你今天没有行程。幸好,你刚好在她身边。
等袁一琦换好衣服,
你拿着吹风机,细心地帮她把头发吹至半干,
而后微微弯腰,让她稳稳趴在自己背上,一步一步稳稳地背着她下楼,赶往医院。
纤细的背影扛着这份重量,却走得坚定,没有一句抱怨。
从医院回来,已经接近凌晨。
袁一琦的右脚踝裹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小心翼翼地扶她在沙发上坐稳,细心地在她腰后垫好靠枕,
又把她受伤的脚抬高垫稳,
确认妥帖后,才转身去厨房倒水、取药。
一切安顿好,你搀扶袁一琦躺回床上,你刚要起身,手腕就被轻轻拉住。
袁一琦“不留在这儿吗?已经很晚了。”
郗訢言“嗯,是很晚了。但是我现在还有件事。”
郗訢言“你先睡。”
袁一琦“....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袁一琦“别太累了”
郗訢言“嗯。”
袁一琦望着你挺直的背影,眼底满是歉意与心疼。
她清楚你本就身体不好,
巴黎奔波、综艺录制,早已身心俱疲,
那看起来纤细弱不禁风的身子,却背着她跑前跑后守了一整晚。
你轻轻带上门,
回到安静的客厅,能清晰感知到门后袁一琦的愧疚。
她一定觉得给你添了麻烦。
但其实,能在这个时候照顾她,反而让你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朋友本就该是这样,无需多说,彼此兜底。
坐到沙发上,你开始思索着这封信件该从何开始。
“祝贺你今年获得好的成绩”,
思索片刻又删去,
重新落笔写下“我们的友情......”,
笔尖却再次停住。
你们的友情,似乎早已戛然而止,不复从前。
你们曾经靠近却又疏远。
因为陈珂靠近,因为袁一琦疏远。
倒也不是疏远,只是顾及身边人的情绪,选择不再过多亲近。
现在,就连写下这封信都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
似乎是担心袁一琦察觉而多想,可又似乎是你自己想得太多。
可即便如此,两个人再见的时候还是如同往常,时间仍停留在你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生日时一句简单的祝福,困境时无条件的信任,旁人质疑时坚定的偏袒,从来都没有变过。
一直以来还未曾给沈梦瑶写过信,这次倒是一个机会。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风声渐渐轻了,客厅里只剩你指尖点击屏幕的轻响。
你一字一句,把藏了许久的心事,慢慢落在信纸上,
直到深夜,才终于将信件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