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琦的指腹开始在你的耳廓和耳垂上流连、摩挲,
动作缓慢又刻意,
温热的指腹蹭过敏感的肌肤,
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像羽毛反复搔刮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你身体绷得更紧了,指尖攥得指节发白,脖颈的红晕越来越深,却依旧强装镇定,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能猜出来是谁的耳垂,我平时也没摸过呀”
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在你的耳垂上轻轻摩挲。
你心里又气又痒,耳尖烫得快要冒烟。
分明就是故意的,还装无辜!

那细密又磨人的痒意顺着耳廓蔓延到全身,
你实在忍不住,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偏头想躲。

“怎么一直躲呀,哎呀,别走呀~”
她手上稍稍用力,虚扶住你的肩膀,
将你稳稳固定在原位,
而后指腹更加过分地揉捏了一下你那已经烫得惊人的耳垂。

“这耳垂怎么还发烫呢”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里带着笑意。
你心里气急,暗自腹诽,
废话!

被你这么反复摸,能不烫吗?

饶是爱磕糖的韩家乐都看不下去了,笑着上前打趣。

“你把人家耳朵都摸红了,红得都能滴血了”

“差不多得了啊!”
朱怡欣用手比划着袁一琦的动作,
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无奈和一丝小情绪,

“摸了个遍了,从这儿摸到这。”
嗯,朱朱是带着一些个人情绪在的。
袁一琦故作认真地思考,语气拖拖拉拉,

“我猜是,,首先这耳垂挺大的”
袁一琦!你完了!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

你气得血液上涌,那只备受“凌辱”的耳朵烫得惊人,
攥紧的拳头蠢蠢欲动,恨不得直接给她一拳。

“emmm”
她还在装模作样地思考。
台下聚聚们急得大喊,

“哎呀,猜你想猜的那一个。”

“郗訢言,,吧”
“这已经不是摸了是盘耳朵吧!袁一琦你过分了!”
“言言子从耳朵红到脖子了!”
“敏感受体名不虚传!”
“言子表面平静,心里估计已经把袁一琦骂八百遍了”
“言子耳朵真的红透了!”
“现在我说郗訢言超绝敏感没人反对了吧”
“这是摸耳朵还是调情啊!”
“袁一琦装什么装!明明早就知道是言子!”
争论过后,游戏总算继续进行。
最后一轮,轮到蒋舒婷蒙眼猜手腕,
舞台上的氛围依旧热闹,聚聚们的欢呼声从未停歇。

“手腕手腕,摸人家指甲。”

“她也没指甲啊”
你被刚才那一番折磨弄得心神不宁,
耳朵还在隐隐发烫,
听到蒋舒婷的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什么啊,我是什么奇怪的物种吗?!”

开口的一瞬,你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你心里一慌,下意识抿紧嘴唇,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却还是强装镇定。

“哈哈哈哈~”
蒋舒婷也笑着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郗訢言啊,我们言子啊。小东西~”

“好,那我们全场只有袁一琦猜错了。”

“什么,我猜对了啊,最后一个郗訢言啊!”

“你第一次猜错了,人家都只有一次机会的。”

“而且,你其他的也只猜对了丹妮。全场就你最差了”

“sing吧”
“那我呢?我可是全猜对了,”

你心里暗暗窃喜,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刚才被她折磨的火气,也消散了几分

“我俩是搭档,什么叫拍档啊,共患难啊”
她理直气壮地把你也拉下水。
你看着她无赖的样子,心里无奈又好笑,
“那敢情好,我这全场MVP合着就没啥用呗?”

“共患难是这么用的吗?!”
“言子: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袁一琦!你想跟郗訢言贴身热舞就直说!!!”
“坐等惩罚环节!贴身热舞我可太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