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她的肩膀轻轻蹭过你的肩线。
很轻。
你没有躲。
你只是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搭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
那个“礼貌的距离”，
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逐渐缩短。
“我选择跟她搭档，首要原因就是——”
“她邀请的我，”
“这是一份很重要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舞台上的理念非常契合。”
你继续往下说，
“都渴望突破，也渴望呈现有生命力的表演。”
“这种目标的一致性，让我觉得——我们是彼此现阶段非常合适的搭档。”
“很有默契”
“对。”
“两个人是在20年一起去海外训练，也是成为了室友。那么在这么几年的相处下，对方跟自己之前的印象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沉默了几秒。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想说的太多了，需要剪裁。
“与其说不一样，不如说了解得更立体了。”
你微微侧过头，看向她，又移开目光。
“就是随着时间的增长，我们看到了彼此私下、更真实的一面。这种了解，也让我们的默契更深了。”
莫寒没有再追问。
......
“那其实两个人时常不说话的就会带一点那种清冷比较孤离的那种感觉，你们自己会觉得有点难融入一个新的集体吗？”
你略微沉吟，选择坦诚，
“或许吧。”
“因为我确实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来沉淀自己。”
“但这不代表我排斥集体，我同样非常享受和大家们为了共同目标一起奋斗、互相鼓劲的氛围。”
袁一琦在一旁跃跃欲试。
不是那种“要抢话”的跃跃欲试。
是另一种。
她坐直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又抿住。
目光总往你这边飘，每一次都很快移开。
像一只想扑出去、又被主人拉住牵引绳的狗。
是“我有不同意见但我知道不该反驳但实在憋不住”的那种。
“有人要反驳了”
莫莫笑着点破。
“你说的都对，你说的都对”
你偏过头看她，
“我没有说你啊，我说的是我自己。”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节奏。对我来说，高质量的陪伴和理解，比单纯的热闹更重要。”
“既能享受独处，又愿分享热闹，多好啊”
“言崽不是不合群，她是需要被真正看见”
“琦琦欲言又止”
“袁一琦在看郗訢言的腿”
“……她担心她坐太久会痛”
“虽然我也是能够享受孤独的人，”
她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但是我觉得很多时候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说出来的。”
“对，就是可以不让所有人知道——”
“但是至少让你身边的人知道，”
她没看你。
但你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让她不担心，不难过。”
“那亲密的时候呢？总会吵个架啊什么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你和她之间游移，
“就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有发生...”
袁一琦迅速接话，快得像条件反射。
“没有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冷战。”
你偏头看她，
“嗯？”
只是某个人自己一个人闹情绪。
你看着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但你眼睛里的问号已经递过去了。
她读懂了。
因为她的耳廓又红了一点。
“就是大家以为我们吵架，在冷战。”
“可能大家出于关心，”
你接过话头，语气平缓，
“会放大我们的一些正常互动节奏变化。”
“这个真的。大家也都好奇为什么，然后分析各种关系。”
“那你们思考一下是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感觉呢”
“哽住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就是会自行脑补出来一场大戏。”
“正主：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粉丝：我自个儿品出来的”
“就是疫情这段时间留在中心，然后我家里有些事回去了。”
“客观上我们两个的交集确实减少了，互动肯定没有待在中心的时候频繁。”
“然后就可能被一些朋友误解了。”
“等一下，你俩中间的距离呢？？咋就贴着了”
“镜头切一切 这两人距离就越来越近了”
“看拐手机的位置做参考，手机位置没变，那是谁动了呢？”
“这怎么挪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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