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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几乎是跑着出了门，连手机都忘了拿。

“这个憨憨 下飞机到中心楼下了”

“一定是去接徐楚雯了”

“不要走 她没腿吗！自己上来！”

几分钟后，直播间的观众就看到你牵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只露出带笑眼睛的人回来了。

“谁呀谁呀”

“这是谁呀？”

徐楚雯对着镜头挥挥手，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弹幕，带着点宣告主权的意味，

她大胆地表达着占有欲，

你听着，没有反驳，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们简单聊了几句近况，但排练的时间快到了。

你对着镜头告别，粉丝们依依不舍地刷着拜拜。

关掉直播，你和徐楚雯一起走向排练室。

她这次是专门为了徐慧玲的拉票公演飞回来的，

她们是出道起的好搭档。

——徐慧玲的拉票公演很成功，她和徐楚雯在舞台上的默契配合引爆了全场，相关的甜蜜剪辑视频在粉丝间疯传，MC环节更是被ky得飞起。

你的翻牌里塞满了粉丝“W徐好甜”、“吃醋了吗言言”的私信，B站首页也总给你推送那些剪辑。

你刷到过，看着她们在舞台上光芒四射、配合无间，

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柠檬汁的棉花，

又酸又涩，闷得难受。

可你该说什么？以什么身份去在意？

所以你选择了沉默，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书本和题海里，假装看不见。

这种沉默持续了两天。

排练间隙，她径直走到你桌子前，挡住了你面前的灯光。

你抬起头。

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平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这沉默似乎加剧了她的焦躁。

她又问，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点委屈的指控。

你放下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语速加快，情绪有些激动，

她一股脑儿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眼睛紧紧盯着你，

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迎接她的，依旧是你长久的沉默。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她只是…只是想要你一点点的在意，一点点的酸意，来证明她的努力靠近是成功的，证明你在乎她。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闷闷的，带着失望，

她转身走了。

你重新拿起笔，看着眼前的卷子，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和公式，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乱如麻。

你能怎么做呢？

冲上去说你不高兴？

质问她为什么和别人那么甜？

你有什么立场？

可是…那酸涩的感觉是真的，那闷在胸口的不舒服也是真的。

你低声问自己，更像是在问那个离开的背影。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徐楚雯的脚步顿住了。

你抬起头，看向她僵住的背影，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那声音里，有迷茫，有挣扎，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甘和委屈。

徐楚雯缓缓转过身。

她似乎在你眼中捕捉到了什么。

该怎么办，当然是做你的助演。

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你的意料。

助演？你的生日公演？

一直以来，这个位置几乎默认是陈珂的。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你就答应了。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答应的太快，让徐楚雯觉得不太真实。

毕竟这意味着打破某种惯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底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笑意。

她追问，声音带着雀跃。

你点头，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心里那团酸涩的棉花，

好像被一种更温暖、更踏实的东西取代了。

她在你心里重要吗？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重要的，重要到可以打破所有所谓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