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带着鼻音,却笑了,
蒋芸“都是你的。别贫了,认真念。”
郗訢言“好,认真开始了。”
郗訢言“Hi~蒋芸前辈。还记得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郗訢言“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我其实还记得。前提是你以为我是青云骑,是络崽子造谣(bushi)。我们两个同样慢热又有点别扭的人,如果不是她,大概永远不会有交集。”
郗訢言“但命运有时候就这么不讲道理。我们俩,大概是S队里最熟悉彼此‘安静’的人了吧?如果不是,也请别戳穿我。”
蒋芸“是的,一直都是。”
郗訢言“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真要写,反而不知从何说起。好在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手机备忘录也满满当当。但仔细一看……好多事,台上都不能说。”
郗訢言“我们三个相遇相知相伴,到现在我们两个陪伴彼此。”
郗訢言“怎么说呢,嘴上总说会一直陪着你,可算下来,真正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你的很多心事,你的许多心情,我可能都错过了。”
郗訢言“你说 一期生毕业之后,都是你一个人自己玩。我又何尝不是……失去了那些疼爱我的大家长。”
“当时的S队大合照只剩言子和芸姐了”
郗訢言“因为你总是一个人,所以我总希望,能有个人长久地、温暖地陪在你身边。”
郗訢言“所以,我以前才总爱往你房间跑。现在有王天草了,好像……我也没那么必需了?哈哈。”
郗訢言“可惜的是,没能到现场参加你的生日公演,遗憾的是……月底的毕业公演,或许无法到场了。”
蒋芸“你能出道的话也很好啊。你好,我好,这不是最好的吗?”
蒋芸“而且,有点遗憾是很正常的,人生不就是到处充满遗憾的吗?”
这话是说给她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
我的毕业公演,她无法到场;
她最重要的比赛,我也只能遥望。
这便是成长的代价,各自奔赴,各自遗憾。
郗訢言“通透!”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
郗訢言“对了,这次送的礼物喜欢吗?送你俩的哦~”
蒋芸“……喜欢。”
蒋芸“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人.....哎,反正就是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
心里空了一块,又被那通远隔重洋的电话短暂地填满。
“我爆哭!‘我好想你’四个字太沉重了!”
“郗訢言那边突然安静的那几秒,她是不是也哭了?”
“女孩子之间真挚的感情令人动容,我们是见证者,但也是外人。作为外人,能做的只有默默祝福。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许你们温柔,愿你们自由。”
————冷餐
蒋芸“太累了,办生日公演太累了。之后我还要自己上前收拾,嗯哼~”
蒋芸“之前都是郗訢言陪我的,现在她不在,嗯哼~好崩溃啊”
话音刚落,自己也愣了一下。
原来在潜意识里,那个总是默默站在身侧、会处理好许多琐碎细节、让人安心的人,早已成了某种习惯。她的缺席,在这种极度疲惫、需要支撑的时刻,变得格外清晰和难以忍受。
“芸姐累懵了,下意识找言子,结果发现人不在,那个委屈的小表情我见犹怜”
“‘之前都是郗訢言陪我的’——破大防了!习惯才是最深的羁绊。”
“天草赶紧把这段录下来发给言子看!让她知道芸姐有多想她!”
“郗訢言:我就是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