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4:传话游戏:一人出题其余人佩戴耳机依次通过口型传递,最后一人猜
“听说陈雨孜缺了人,我就来了。”

蹲在一旁看大家玩耍时,
你用手挡住下后背露出的肌肤,不想让大家看到明显的针孔。
游戏开始,彭嘉敏拿着纸板绕了一圈,唯独没给你看。
你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彭嘉敏,
“你给我看看啊,哎?裁判!”


“你瞧给言子委屈的”

“哈哈哈哈~”

“猜的那个人没看”

“来吧,陈雨孜”
题目:不管风再凶都勾着手
“哈,so easy”


“嘿!五个字!”

“太聪明了吧”
和陈雨孜的传话过程,很快演变成一场令人扶额的鸡同鸭讲。
你对着陈雨孜,放慢口型,
“不——管——”

她自信满满,

“不玩”
“哎对”

“不管 不玩 《哎对》”
“两个憨憨玩游戏”
“W耳背小朋友”
“手舞足蹈”
“风——再——凶——”


“疯起来了”
“风再凶”


“风太大”
“风再凶!”


“风再大!”

“哎呀你们不要再打啦”
“我的天呐,这个人的耳朵不好。”

你无奈扶额。

“不管你怎么玩,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
几经波折,陈雨孜终于拼凑出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版本。

“我知道了,按照这个套路是 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在家等你”

“哇塞,这都猜得出来。”

“猜对啦?”
“错、啦。是‘不、管、风、再、凶、都、勾、着、手’。”


“风,风怎么能用凶呢,凶应该”

“你再看着我试试”

“哈哈哈哈哈哈~”
——公演结束后的针灸治疗室,是另一个世界。
你趴在治疗床上,后腰的衣物被卷起,裸露的皮肤感受到空调的微凉,以及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更尖锐的刺激。
彭嘉敏坚持要跟来,现在正站在一旁,
你从她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老中医的手很稳,消毒、取针、定位。
你能感觉到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过皮肤,带来短暂的收缩感。
然后,是针尖刺破表皮的、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锐痛。
————彭嘉敏口袋房间

心疼,看着都疼。

可是姐姐愣是没喊一声疼。
“小彭好像个哄孩子打针的爸爸”
“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坚持,是一件辛苦又幸福的事。辛苦在过程,幸福在目标的不断达成。梦想是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欢,有了朋友和粉丝的一路相伴,梦想丰满了很多,压力也承载了更多,加油吧!希望一切值得”
“我一个从小打针习惯了的,看到这个都属实害怕”
“看的都慎得慌[泪奔],针倒是不怕,但打看不到的地方就慌的要命[捂脸]”
“郗訢言健康第一啊!别太拼了”
“我的麻麻吆,看到医生来回捅,我都感觉扎我腰上了[泣不成声]看着就觉得很痛”
“看着好渗人啊,言子怎么挺过来的的啊”
“ment不是人,搞得浑身病痛”

“要出血吗?”

“不出血”

“出血说明是好的”

“为啥不出呢”
她看着那根明显不短的针慢慢捻入。

“你看 还是这么大的针扎的”

“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这小姑娘,忍耐力很好。”
疼。
怎么可能不疼?
那是一种尖锐的、被侵入的痛,
顺着针体深入,在肌肉筋膜间扩散成酸、胀、麻的复杂感觉。
每一次提插捻转,都带来新一轮的感官冲击。
但你只是静静地趴着,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保持平稳。
这么多年,你早已习惯了把呻吟咬碎在牙关里。
彭嘉敏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你的头顶,
带着安慰的意味,一下下,抚摸着你的头发。
这份善意和心疼,
你接收到了,心底某处微微发软。
但你并未睁眼,也没有像撒娇的孩子那样寻求更多安慰。
你只是闭着眼,在一片带着痛感的黑暗中,开始默数。
一针,两针,三针……
数着针数,数着呼吸,也数着时间缓慢流逝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