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秦淮》前奏响起。
一束柔和的光柱,落在舞台中央那个悄然出现的身影上。
你站在舞台中央。
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深沉如水的光,
绣纹若隐若现。
微微垂首,身姿却已绷紧如弦,蓄势待发。
手中执一柄素面绸扇,尚未展开,与旗袍同色,静静垂在身侧。
仅仅是这样一个静立的造型,已让剧场先前的喧哗迅速低伏下去,化作一片屏息的期待。
“卧槽!这个造型!美到失语!”
“气质完全变了!清冷感拉满,这是秦淮河边的画中仙吧?”
“这个站姿,这个侧影,已经是一幅画了。”
“旗袍言!杀我!这身段这气质!”
音乐如流水漫过耳际。
你摒弃所有杂念,将方才后台那点短暂的波澜彻底压下。
身体随着旋律开始缓慢的摆动。
肩颈的微转,腰肢的轻摆,乃至指尖划过扇骨的弧度,都仿佛被无形的气韵所牵引,带着东方特有的含蓄与内在的劲道。
这支舞蹈,是收多于放的。
没有大幅度的跳跃或奔放的步伐,所有动作都控制在优雅的框架内。
扇子更是身体的延伸。
“卧槽!中国风爵士!这融合绝了!”
“扇间飞动的是秦淮河的诗意!旗袍音乐配舞都在我的心上了[给心心]”
“《夜泊秦淮》还能这么跳?郗訢言你是我的神!”
“前面重力是火山爆发,这里是暗流涌动,风格驾驭能力太强了!”
“这旗袍颜色好显白,刺绣好精致!”
“扇子玩出花了!怎么可以这么举重若轻!”
“这才是我想要的旗袍啊,风姿绰约,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都有独属于东方的韵味”
“郗訢言美到让我失语!!!!舞美人美身材美!!!!这哪是在地上跳舞啊,这是在我心里跳舞啊!!!!!!”
“我好喜欢老师手上拈扇子的姿势啊!!!拈着扇子一展一绕,我眼睛都移不开了!”
舞蹈进入尾声。
音乐变得愈发稀疏,如渐行渐远的桨声灯影。
你缓缓收势,扇子再次合拢,
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微微倾首的姿势,仿佛在聆听远方最后的余韵。
——《缸》 郗訢言、刘增艳、宁轲、由淼、马玉灵
“本场共有三首原创歌曲哦,第一首是这首,第二首是《少年与晚风》,还有一首记不得英文歌名”
“这是什么歌?没听过的感觉”
“不会是郗訢言原创的歌曲吧?”
“高能要开始啦”
“全高能 不用滑走”
“第五遍~”
“一直在循环,太有feeling了”
“郗訢言的舞台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缸》的舞台,幕布未启,已先声夺人。
黑暗与断续的游机故障光影,意外地为这首原创曲目,铺垫出某种不安又充满张力的氛围。
“游机又坏了?”
“不得不说这个游机坏的真是时候,配这首歌莫名的合适”
“看完只想说 艾斯兔后继有人!”
“说实话,这两个人开嗓之前我真没想到竟然这么搭”
“别说这暗黑风的歌曲配这个上古画质,意外的很合”
“不愧是我demoon出来的”
“轲轲继续唱 你很有潜力”
“宁轲这半个眼镜框”

“预备,各就各位,一、二、三——”
“跳。”


“跳 进 染缸——”
“看/谁/先 游向欲望——”


“膨胀,膨胀,再膨胀,就像那数字一样”
“谁没有信仰?谁没有思想?谁没有最便宜的酒来陪 葬!”

一连串冰冷的诘问,砸向虚空,也砸向每一个听众。
肢体动作充满断裂感和爆发力,
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观众席时,
不带暖意,只有审视。
“一二三跳!”


“跳进染缸”

“看谁先 游向欲望,可就连食色性也终将 游向死亡!”

“游向死亡!”

“于是砸! 了染缸 砸!!了染缸”

“才看见大海茫茫 而你我仍/不知/身在何方”
最后一句,
五人声音嘶吼着交叠、攀升,
又在最高点猛然收束,骤然断裂。
灯光骤暗,只余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隐约可闻。
“抽离掉既定形式,就像书法狂草一般,他们要讲的东西更抽象,肚子没墨水填不进东西,是很难懂的。 ”
“看明白一切后做一个砸缸的人”
“郗訢言的爆发力和张力真是一绝”
“量也好,情绪也好,技巧也好,没故意去修饰,自然流出,就像水里的漩涡一样,水到渠成。”
“所有舞台全部参演成员都是全开麦!就问还有谁!”
“不懂什么瓜花,她们都是女孩啊”
“增锅好可爱啊”
“好明显的开麦声”
“郗訢言飞吧,艾斯兔冲吧”
“要飞向更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