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测评,崔有真因为太过和善不够严格而被导师批评。
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其实很喜欢她的性格,温和而包容,
看到她被指责,你在心里不免为她捏一把汗。
但令你佩服的是,她自行消化了情绪,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将队伍的氛围重新带回了正轨。
因为接连不断的差评,你们上场的时候都很紧张。
宣美“蛇组top9组有5个人的队伍哎”
潜台词不言而喻:你们理应做得更好。
白久玲“你们为什么这么僵硬啊”
白久玲“我们不是那么可怕的人啊”
张妵希“你们表现得好我们就不可怕”
白久玲“感觉现在好像更可怕了”
宣美“苏芮琪在任务表演好像是第一次担任主唱啊”
苏芮琪“一直,嗯..这段时间的训练的话,我觉得应该在舞台上能够完成得好。”
林韩星“在这里也要好好展现啊,因为你是主唱。”
张妵希“来看看吧”
抱着满满的负担,开始表演舞台。
顺利开场,按照无数次练习的那样,将蛇的形象通过编舞逐步展现。
没有重大失误,每个人都竭尽全力。
导师点评环节。
白久玲“比起这首现场演唱比较难的歌曲,我认为你们表现得非常好了。”
林韩星“说的就是啊”
张妵希“光你唱,这是最后的dish的时候,视线就只能看向光那里了”
宣美“光成为了光”
江崎光“谢谢”
张妵希“非常帅气”
张妵希“但是让我觉得有点不足的地方还有几个。”
张妵希“为什么我听到‘蛇蛇蛇’的时候,觉得这个声音很没意思呢。”
张妵希“这部分的色彩没有被展示出来。”
林韩星“领航人们都说到了同样的问题,苏芮琪在做主唱的时候,希望你能够用更加干练成熟的感觉来演唱。”
曹娥暎“感觉不到一点节奏。”
宣美“我觉得《Snake》这首歌符雅凝做vocal感觉很合适”
听到这,你的心沉了下去。
又来了,制造矛盾点,突出批评,为节目剪辑制造话题点。
......
身边的人轻轻碰了碰你,
郗訢言“嗯?”
你回过神,对上林韩星导师不悦的目光,
林韩星“郗訢言,有在认真听吗?”
郗訢言“嗯。”
对面的几位导师,眉头紧锁,目光好似钉在你身上。
嘴唇一张一合,
严厉的字眼一个个砸出来,
白久玲“郗訢言,感觉你今天表现得不怎么样。”
张妵希“是的。”
张妵希“郗訢言,这次表演里看不见你。迄今为止最差的一次,没有达到你应有的水平。”
张妵希“就比如一开始你去触碰小婷,你展示了自己最优美的线条,却没把能量带给她。”
白久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人气了,就可以松懈了?”
白久玲“如果是这样的话,差得太远了。你这样根本不够格站在这个舞台上。”
每一个字接二连三地砸进你早已不堪重负的心湖。
起初,你还能勉强集中精神,去分析批评中的有效信息。
但很快,不对劲了。
声音开始扭曲、模糊。
导师的嘴在张合,音节却无法拼凑成有意义的句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嗡嗡的耳鸣——
像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疯狂震动。
世界开始褪色。
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真实,像真的有无数双手在把你往下按,要把你压垮,按进冰冷的地板深处。
……好累。
……能不能停一下?
……就一下。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手指无法控制地开始颤抖,
你将手背到身后,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张妵希“我说话的时候认真听,不要想别的,可以吗?”
林韩星“有点不尊重导师了”
林韩星“谁会这样啊。”
张妵希“现在有什么心情不好的事情吗?”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郗訢言“抱歉。”
张妵希“你不应该向我道歉”
郗訢言“对不起。”
你转向队友,深深鞠躬,
郗訢言“对不起...大家。”
愧疚感像潮水淹没了最后一丝清醒。
你让她们失望了,让所有期待的人失望了。
张妵希“说实话,我是有点失望的。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在公演之前,必须把状态调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