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转身离开的背影好决绝……”
“言子看不到徐楚雯为了等她鞠了两次躬,而徐楚雯却看到了郗訢言转身飞奔的背影”
“你们初心到底在搞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唯一一对在舞台上鞠躬了的 be cp”
“最体面的BE CP无疑了”
“看哭了 她看你还没起身 又鞠了一次躬 你知道吗”
“结束了,真的都结束了。”
“她恨的是你们对她的不尊重”
“郗訢言走的很帅 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
“如果因为一个鞠躬让郗訢言被骂成这样,如此双标,那我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了”
“言子真的看起来和卡子哥很像,都坚定的走了”
就在你走向后台通道时,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
熟悉的触感让你身体一僵,迅速环视四周——
没人注意,还好。
你迅速收敛所有外泄的情绪,
转身看向眼眶通红、声音发颤的徐楚雯。
郗訢言“干什么?”
你还要抢装,没时间也没心力再陪她演续集。
徐楚雯“台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徐楚雯的声音发着颤,眼里浮着一层清晰的水光,不像是演的。
你静静看着她,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曾经你给过那么多信号、期待和诉求,她要么忽略,要么轻飘飘带过。
如今,一句基于舞台情境、甚至带点讽刺意味的临场台词,却让她追下台来追问“什么意思”。
郗訢言“剧本台词,工作需要。”
你的声音平静无波,
郗訢言“徐楚雯,工作和生活,请你分清楚。”
你甩开她的手,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握过的温度,令人不适。
她没有资格再以这种姿态介入你的生活。
徐楚雯似乎还想说什么,眼眶通红,情绪几乎决堤——
但一道身影挡在了你们之间,挡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和泪光。
是袁一琦。
她来得刚刚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又像始终等在你能一眼看见、能第一时间抵达的位置。
袁一琦“你和她的舞台,已经结束了。”
袁一琦“现在,以及以后,她都跟你没关系了。”
你没有回头,也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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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韵现在是一个拐言的part
郗訢言“姐姐…姐姐……”
郗訢言“姐姐,我梦见你扮成医生来看我了。看来是我真的想你了。”
郗訢言“亲爱的,我真的病了。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再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郗訢言“姐姐......”
袁一琦“小孩,起床咯~”
郗訢言“姐姐,你回来了。”
袁一琦“我们家小孩怎么啦?”
袁一琦“怎么垮着个脸 不开心呀”
袁一琦“跟姐姐说说 发生什么事啦”
袁一琦“好啦好啦 乖 不哭不哭 不委屈”
袁一琦“姐姐在呢过来抱抱”
候场区的光线半明半昧,将身影切割成模糊的碎片。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肋骨侧方那处隐秘的凸起。
那里的皮肤早已愈合,
但此刻,记忆却随着舞台临近而苏醒,带来一阵幻痛般的灼热。
你闭上眼,试图通过深呼吸将徐楚雯方才那场徒劳追问带来的滞涩感彻底摒除。
舞台需要绝对专注。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贴了贴你的手背,随即握拢。
你抬头,对上袁一琦平静的目光。
她拇指的指腹,准确无误地落在你手腕内侧的旧痕上,来回摩挲。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从未提起,她也从未问过。可她指尖的温度却清晰得像早已熟知一切。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
袁一琦“还疼吗?”
你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早就不疼了。
疼的不是疤痕,是记忆。
stf“准备上场。”
灯光亮起前最后一秒,
她松开手,指尖在你手背上很轻地按了一下,像一种无声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