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这么热闹”
“如果昨天的直播要是没有删,超话人数得翻一番吧”
“因为昨天有点晚了,然后后面几个人闹腾了,就有粉丝会说 没想过会吵到隔壁吗,所以就删掉了。”
“其实就是别家粉丝搞事”
“郗訢言想的也挺长远的,也是被事情逼着走才能够这么成熟理智吧”
“这两人真的最近贼甜”
“又吵又温馨”
“谢谢琦琦弟弟照顾我家言子,言子最近心情确实不好,各种事情堆积起来很容易抑郁的”
“琦琦带着爸爸来串门,很大程度上帮了郗訢言很多”
“两个人也一直在相互扶持啊”
“袁一琦只对郗訢言一个人温柔,郗訢言只和袁一琦一个人xxs吵架。这还不是特殊对应?特殊对应 就是甜!”
“dt没必要针锋相对,她俩关系是真的好,相互依靠共同进步,团里压力这么大能有个可以信赖的人是好事,尤其两个人本身都挺脆弱敏感的。两个都是很认真的小偶像,她们值得~”
“是两家的毒唯一直在挑事,lowb社也跟着带节奏,小偶像本人并没闹翻过。”
“吵架肯定会有啊,不过也就是闹闹小别扭,她们两个人真正吵吵不起来的,挺安稳”
“人人都骂她,人人都想成为她。”
————
意识在深海中沉浮,你又看见了那个反复出现的梦。
母亲在晨光中准备早餐,动作轻柔得像从未经历过那些夜半的争吵。
父亲沉默地进食,然后起身离开——一如既往。
接着,母亲向你伸出手,说要带你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外婆用她布满皱纹的手抚摸你的头发,低声说,“趁早离开你爸。”
你答应她,会的,你会尽早离开。
名井南握着你的手,她的手温暖而坚定。
“我不会离开你的。”
此刻梦境出现了坍塌的迹象,这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模样。
两个人许久没有这么平心静气过,妈妈也没有带你走。
你也根本逃落不了他的阴影之下。
郗訢言“你要是不救我就好了”
说完这些一切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当中......
黑暗中,
你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
额头上贴着冰凉的退烧贴,鼻腔里都是灼热的气息。
袁一琦“你发烧了”
她扶起你,将药片和水杯递到唇边。
袁一琦“来,把药吃了。”
你乖乖地吃下药,也没再动。
袁一琦细心地给你掖了掖被子。
当她起身时,几乎是未经思考的,
你伸出手,用尽残存的力气,抓住了她衣摆的一角。
这个动作耗尽了你所剩无几的勇气。
郗訢言“别走”
她的动作顿住了。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
那只温暖而干燥的手迅速回握过来,
力道坚定,将你冰冷颤抖的手指全然包裹。
袁一琦“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
高烧如一场大火,在意识的旷野上肆意奔流。
防线彻底溃散,
郗訢言“袁一琦,我做噩梦了....我好怕……”
终于说出来了。
那份深植于骨髓、源自童年深夜的颤抖、
对亲密关系稳定性的根本性质疑、
以及对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摆脱某种阴影的深层恐惧……
这个你不敢向任何人、甚至不敢向自己完全诉说的秘密,
在此刻,
借着病痛与黑暗的掩护,泄露了一丝微光。
怕梦境成真,怕温暖骤冷,怕承诺消散,
怕自己无论逃到哪里,都终究逃不脱那无形枷锁的追捕。
————袁一琦口袋房间
袁一琦小訢发烧了
袁一琦刚吃了退烧药
第二天,你的烧退去少许,意识逐渐清明。
你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右手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与重量。
袁一琦靠在床边睡着了,
姿势并不舒适,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蹙着。
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你的。
你缓慢、小心地,尝试将手指从她的掌心抽离。
指尖脱离她体温的刹那,一股微妙的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
脆弱时刻已经过去。
白昼来临,你又得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