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公司安排,你匆忙赶回上海参加S队七周年公演。
满打满算,只剩一天半的准备时间。
你和彭嘉敏分到一个舞蹈,接到通知后便直奔排练室,却扑了个空。
问了她的室友由淼,说好像在宿舍。
你来到她宿舍门口,轻轻叩门。
里面一片寂静。
等待片刻,用挂在门口的房卡将门打开。
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
窗帘紧闭,灯也没开,只有角落传来细微的抽噎声。
彭嘉敏蜷在床边地毯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身子轻轻发抖。
“彭嘉敏?”

彭嘉敏猛地抬头,手忙脚乱擦掉脸上的泪。
逆着走廊的光,她看不清门口是谁,直到你走近,无声地融进这片黑暗。

“郗訢言?是你吗?”
你没应答,凭着记忆和隐约的轮廓,走向房间内的小冰箱。
从冷冻层取出制冰盒,磕出几块冰块,
用一旁干净的毛巾裹住,做了一个简易的冰敷袋。
走到她身边,轻轻敷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没有冰袋,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彭嘉敏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仰着脸,任由你敷着,
在昏暗的光线里,你能看到她眼中未散的泪光,和一丝恍惚。
她或许在想,你是不是也常常这样,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用同样的方式处理自己的狼狈。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你的腰,将脸埋进你怀里,
像寻找热源的小动物般,轻轻蹭了蹭。
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不习惯这样亲密直接的肢体接触。
但你没有推开。
你只是不太明白,这算是一种安慰,还是对方只是需要依靠。
怀里的温度很真实,带着泪水的湿意和微微的颤抖。
你犹豫了一下,
最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与其说是拥抱的回应,
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许可:你可以在这里暂时停留。
“我可以保护你”

没被爱过,会更渴望爱,也更能给予爱。
没人渡你,所以哪怕是轻飘飘的一根稻草,你也想要抓住。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怀里的彭嘉敏猛地一颤,像受惊般更紧地缩进你怀里,甚至不肯抬头。
你低头看了看她紧抓着你衣角的手指,叹了口气。
半抱着她,以一种略显别扭的姿势挪到门边。
你将门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室内的大部分景象。

“前辈?我找小彭,她在吗?”
“她在睡觉,不太方便。”


“好的,打扰了。”
“没事。”

关上门,重新落锁,
将可能的窥探与打扰彻底隔绝。
怀里的彭嘉敏似乎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有松手。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却异常认真,

“我也可以保护你。”
这句话让你微微一怔。
在这种时刻,她想到的竟是这个。
你无声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任由她继续抱着。
这份笨拙却真挚的回报,你接收到了。

“你今天...可以陪我睡吗?”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努力寻找你的视线,
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重的不安。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那是一种交付信任后又害怕被拒绝的紧张。
不习惯与人同床,不习惯整夜的肢体纠缠,更不习惯将睡眠——
这本该是最不设防的时刻,暴露在他人面前。
但你低头,对上她红肿未消、还带着水光的眼睛。
你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溺水者望向浮木的恳求。
你也曾这样望过别人。
你想起曾经的自己,想起姜惠元,想起那些无人渡你的夜晚。
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我可以陪你。”

你最终还是答应了,
“但得先练完舞。”

公演在即,责任不容懈怠,
这也是帮助她将情绪暂时抽离、回归正轨的方式。
因为她的眼睛还肿着,你们便在她的房间里,
一遍遍回放舞蹈视频,扒完了动作。
————刘倩倩口袋房间

我太快乐了

不 你们不懂

每天在排练我都很快乐

我被四个金瓜围在中间

花团锦簇 哦不,是瓜团锦簇

谁能想到第一场S队公演就享受如此殊荣~

感谢我言子前辈
————郗訢言口袋房间

言子辛苦了
S队辛苦了


言子的手艺真不错
大家敬请期待S队七周年公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