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台的红灯非常及时地亮起。

“你被警告了”

“哎,第一次红灯是为你而亮的。”

“主要是你们平时玩的”

“我平时在台上玩吗?”
你感觉自己无意间趟入了一摊深不见底的浑水,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呃,#¥¥%%来,轻一点小言子”
钱蓓婷紧张到语无伦次。
你深吸一口气,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如果我是5或7,我就穿水着跳下一场公演”


“wa !”

“太狠了”

“小钱,你找的人不对!”
“社会队就是社会队”
“钱:苦涩”
“太社会了”
“!!!!郗訢言你变了!”
“S队没有清流”
“言子也越来越越瓜啦 s队再没有花啦”
“这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孩子吗?”
“控台:红灯不用关了”
“我不管5和7是谁,我就想看言子水着跳公演”

“芸姐芸姐,轻点”

“我想说我从来都没有玩过这个”
你在旁边煽风点火。
“来个大的”

看着你和钱蓓婷满是希冀的目光,微微一笑。

“如果我是5或7的话,我就随便台下找个人亲一下”
来得一个比一个狠,小后辈又一次睁大了眼睛。
“亲我亲我!”


“小钱,你找了两个狼人在后面。”

“给我拿杯可乐,我冷静冷静。”

“王睿琦,你总是轻的了吧”

“如果我是5或7的话,我就跑回中心,边跑边喊‘祝小钱前辈生日快乐’”
都不简单啊,这一群人。
“那些没有参加这场的成员回来发现S队没了”
“我觉得下场生日公演这游戏会被取消 太野了”

“思思,你给她们搞个轻一点的”
……
当所有人说完时,钱蓓婷的脸上早已不是表情管理失败,而是面如死灰。

“我就问你们,如果我没猜对的话,惩罚是什么?惩罚我吗?”
你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不然呢”


“你要说你猜错了你要干什么”

“我这可能猜对不啦,不可能的呀。这些人,吓人的呀”

“我们今天只是玩一个国王游戏,不是让大家释放天性的。”

“如果,如果我猜错的话,我就在这倒立。”
游戏的最后,钱蓓婷猜中了一个。
结局就是袁雨桢在剧场门口翻跟头。
——
公演结束,大家跟车回中心。
你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台上强撑的精力耗尽后,
只剩下深深的倦怠和空洞。
钱蓓婷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笑打闹。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你,
脸上带着未散的妆容,却掩不住那满眼的担忧和愁容。
她看得出来。
今天台上的你,虽然在游戏环节表现得异常活跃甚至放肆,
但那更像是一种竭力的表演,一种试图淹没某种情绪的巨大声浪。
狂欢之下,是更深沉的疲惫。
她很心疼。
钱蓓婷还记得半个多月前,你找到她时的样子。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时你刚经历连续的风波,身心俱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小钱,我有点累了”

“......我想退团了。”

“而且,我也不习惯没有你们,没有大家的SII。”

“不是说现在的S队不好,我是怕我融入不了。”


“芸姐知道吗?”
“我没敢告诉她。”


“我们都走了,要是你再走了,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
“…我知道,所以我在犹豫。”


“我是觉得吧,再等等。今年御三很有希望,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熬出头了。”

“大哥,你也说了是说不定。我不敢做没有保证的事情”
此刻,在车厢昏黄的光线里,钱蓓婷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提那些沉重的往事,只是说了一句最简单的话,

“累了就靠会儿吧。”
你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也没有靠过去。
但你知道她的担忧和关心,真真切切地传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