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脚步不疾不徐,却与身后三五成群、低声谈笑的其他成员之间,拉开了一段清晰而刻意的距离。
第一次在集体出行时没有和陈珂她们一起。
陈珂、郑丹妮和徐楚雯、叶舒淇走在一起,你不希望她们因为你的原因,而在人际关系或粉丝观感上受到任何不必要的牵连或非议。
“避嫌”这个词,在总选这个敏感时期,被赋予了远超字面的重量。
这是一种基于现实考量的、自我隔绝式的保护,
对你,也对她们。
“xxy:抱歉,第一次避嫌,还不熟练”
“其实避嫌是好的,去年就是因为没有避嫌排名下降那么多”
“识时务,知道投票大多都是单推”
“楼上的夺笋呐”
“看着她一个人走在前面,背影好孤单……但支持她的决定”
队伍缓慢前行。
机场大厅光线明亮,人声嘈杂。
队伍很长,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你有些疲倦。
找到候机区的座位,你几乎是立刻瘫坐下去,
将棒球帽的帽檐压到最低,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顶光。
将自己与嘈杂的世界短暂隔离,渴望能抓住这几分钟补一会觉。
耳边隐约飘来张润和叶舒淇有些无厘头的对话,

“葱点包”

“什么葱点包?”

“cong点宝…充电宝!”

“不是,我听力不太好”
你听着,想起自己包里好像有一个充电宝,反正暂时用不上。
你顺手从包里摸出来,递了过去。
是soso自然地接过去,转身递给了张润。

“给你,充电宝。”

“谢谢soso!”
你重新闭上眼睛,将这点小插曲抛在脑后。
意识模糊间,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了。
张琼予和左婧媛。
陷入半睡眠状态的你,可能真的是太困了,
身体遵循着本能寻找支撑点,脑袋一歪,
就寻了个更舒适的角度,靠在了张琼予的肩膀上。
她没有动,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你靠得更稳些。
一旁的左婧媛似乎小小地瘪了下嘴,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选择默不作声地乖坐着,偶尔低头看看手机。
这片刻的依靠,像沙漠中的一小片绿洲。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肩膀被轻轻晃动,
耳边是soso极轻的声音,

“言子,走了,要登机了。”

“言子,走了”
“啊..昂”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浓重的睡意。
登机过程在混沌中度过。
……
终于走出机场,更大的声浪瞬间将你们吞没。
接机的粉丝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镜头、手机密密麻麻地对准你们,
其中不少是明显的新面孔,
带着源自选秀或《炙热》的兴奋与热情,
还不大熟悉河内那些关于距离和秩序的默认规则,挤得格外靠前。

“言子!!”

“郗訢言!!老公!~~~”
呼喊声震耳欲聋,混杂着各种昵称,直白而热烈。
一些有经验的老粉开始努力维持秩序。

“让开!我老婆还没上车呢!”

“我老公还没上车呢!别挤她!”
这前后矛盾的称呼让旁边的左婧媛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底是老公还是老婆啊”

“让一让,不要挤啊~~”
维持秩序的大嗓门,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哈哈哈~言子你粉丝真是...”
soso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
你只觉得脸颊发烫,不得不将帽檐又拉低几分,
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掌心半遮住脸,加快脚步想尽快走到车边。
真的太丢脸了...
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如此炽热目光包围的恍惚感。
到车门口时,有粉丝大胆地递上礼物,

“言子,礼物!”
“谢谢”

你接过那个精致的礼袋,低声道谢。
或许是这个举动给了其他人勇气,
更多的礼物、花束、毛绒玩偶和厚厚的手写信,从四面八方递了过来。
你愣了一下,随即收敛心神,
双手并用,一一接过,
每一次都认真地点头,清晰地说“谢谢”。
很快,双手就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袋子,怀里的花和小玩偶也堆得老高,几乎要挡住视线。
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soso和左左。
她俩了然地帮你分担了一大半,三个人一起才把这些沉甸甸的心意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