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酒吧的灯光暧昧地流转，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气息。

你坐在高脚凳上，脊背习惯性地挺直，

与周围松弛微醺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踏进酒吧的门槛。

左婧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把你的视线从一片空白的手机屏幕上拽开。

她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下意识地摇头，

她挑眉，晕染开的眼线下，目光带着些戏谑的探究，

你的回答简单直接。

看着她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微红的眼眶，

和那抹挂在嘴角、略显用力的笑意，

你知道她今天是真的需要有人在旁边，哪怕只是安静地充当一个背景。

左婧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伸手就想揉你的头发，被你敏捷地偏头躲开。

她收回落空的手，笑容里掺进一丝无奈，

随即眼神慢慢沉淀下来，变得认真，

你做好了准备，她大概又要调侃你什么。

她身体微微朝你前倾，手肘撑在吧台上，问得直白，

你停顿了一下，

左婧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她像怕碰碎什么。

你反倒没什么波澜，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概括了那些窘迫和不安稳的岁月。

你能感觉到左婧媛明显愣了一下。

以往遇到类似话题，你总是含糊其辞或直接绕开。

今天这样，连你自己都感到些许意外。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看着你。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静默。

你拿起，看到是郑丹妮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酒吧嘈杂的背景音几乎立刻淹没了听筒里的声音。

你不得不提高音量，指了指外面安静的过道，向左婧媛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了然地挥挥手，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酒杯。

你握紧手机，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进相对安静的连接过道。

再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能听到那边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

————————切换视角

郑丹妮对着手机喊，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断断续续、被强烈节奏感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音乐声，以及模糊的人声。

她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对方网络不佳”的提示。

话音刚落，郑丹妮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郗訢言”的名字伴随着震动闪烁起来。

她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