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要低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最终,你只能避开那个词,用“分量”来代替。
分量是真实的,是沉甸甸的存在。
但分量不等于毫无防备的信任。
你看着她,希望她能理解这未尽之言背后的复杂,又害怕她真的看穿你心底的这道裂缝。

“可我不确信我有能力比得过她”
徐楚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抬起头,直视着你的眼睛,难得的紧张让她看起来格外认真。
你收敛了所有笑意,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不用跟谁比”

你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她再好,我也不在乎。”

你看到她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眼底的阴霾被点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你向她表明了想法,却隐瞒了那段时间和袁一琦走近的真正原因。
那晚撞见她一个人抱着膝盖的样子,像被世界遗弃了。
她没说太多,只透露出浓重的疲惫和低落。
作为同事,也作为室友,你无法视而不见。
只是陪她坐了一会儿,递了杯热水,聊了些无关紧要的。
后来几次,也是基于这份担心。
只是这份关心,在小分队的几人看来,似乎过于亲近了。
阴差阳错,竟维持着现在这种还算和谐的关系。
但这些,关于袁一琦的低谷,是她个人的隐私,你不能擅自告诉徐楚雯。
手机的震动突兀地响起,屏幕闪烁着陌生的号码。
你皱了皱眉,
“喂”


“訢言呀”
那个轻佻的声音传来时,
你起身打开房门,寻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有事吗?”

你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来昨天想跟你吃饭的,结果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可惜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噢”

你干巴巴地回应,只想快点结束这通电话。

“哎,不要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也是你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他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是你单方面认定的,好吗?”

你毫不客气地戳破。

“訢言呐,你这么冷漠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现在准备登机了,就不跟你说了。”
“等一下”

你下意识叫住他,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怎么了?”
“那个...”

他顿了顿,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你是打算问我名井南是吗?”
“嗯,”

你承认了,
“她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放心吧,人家先我一步,昨晚回去了。”

“行了,挂了。”
电话断了。冰冷的忙音贴着耳朵。
所以...她…昨天晚上就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广州。
没有告别,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
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了无痕迹。
你点开她的联系方式,看到先前发送的那天信息,
如果不是留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你真的会觉得昨天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夜晚的冷风灌进来,带走了所有温度。
你握着手机的手指冻得有些发麻。
却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试图依靠冷风来吹散那令人窒息的沉闷和心头那阵迟来的、闷闷的痛楚。
回到房间后,
徐楚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跟谁打了这么久的电话”
“家里”

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她看着你,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你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分辨什么。
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

“好吧”
没有追问,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依旧冰凉的手指,用她的温度包裹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