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一行人出门散心。
陈珂“哈哈哈~被狗围殴的溏心蛋”
徐楚雯“陈珂,还好吧陈珂。”
陈珂“磕到了磕到了”
徐楚雯“谁啊,是谁在挤我。”
郑丹妮“哈哈哈哈~那狗那狗想把徐楚雯挤下去”
在狗狗“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徐楚雯选择让位。
郑丹妮“挤下去了”
陈珂“它终于把她挤下去了。”
而后直奔你腿上,
郗訢言“哎”
郑丹妮“hahha~”
徐楚雯“非要找非要找,还一定要把我挤下去。”
——白天的喜悦散尽,夜晚,徐楚雯推开了推开了你的房门。
屋内一片寂静。
你正坐在沙发里,背对着门口,目光空洞地落在那些遥远、温暖却与你无关的光点上。
听到开门声,你也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带着一丝迟疑。
你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你僵直的背影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力。
徐楚雯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独自一人面对着怎样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狂风暴雨。
那记响亮的耳光,母亲刻毒的羞辱,
她只记得你回来时,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异常的沉默,眼神空洞得让她心慌。
那种空洞,是灵魂被抽离后的废墟。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令人窒息。
徐楚雯走到你身后不远处停下。
徐楚雯“小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
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细节,
她看到了你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深藏的、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但并未注意到那半边脸颊在阴影下隐约的异样轮廓,
那是屈辱的印记。
喉咙干涩发紧,你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过度压抑后的沙哑,
郗訢言“徐楚雯,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徐楚雯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你会在此时此地,
再次撕开那个尚未愈合的伤口。
你在怪她,怪她没有在你母亲面前承认喜欢。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闪烁着,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你看着徐楚雯脸上那近乎痛苦的迷茫,
看着她下意识蜷缩起的手指,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攫住了你。
够了。不要再猜了。不要再等了。
郗訢言“徐楚雯,”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目光紧紧锁住徐楚雯,不容她再逃避,
郗訢言“不要骗我......”
然而,在你这句倾注了全部的勇气之后,
徐楚雯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欣喜、感动,
而是清晰地浮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掩饰的……
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实,如此刺眼,
狠狠扎进你刚刚袒露的、脆弱不堪的心脏。
就在你几乎要再次习惯性地后退,用沉默或借口搪塞过去时——
徐楚雯“好……”
徐楚雯“我爱你”
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寂静的空气里,却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
郗訢言“你...爱我吗?”
你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确认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命题。
徐楚雯“爱。”
徐楚雯再次重复,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许,试图用更多的力气去填补那令人不安的空洞。
她上前一步,握住你的手,想要用体温去驱散你身上的冰冷,
徐楚雯“小郗,我爱你。真的。”
她急切地补充,试图证明什么。
你任由她握着你的手,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