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郗,你会离开我吗?”
徐楚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像羽毛轻轻拂过你的心尖。
“不会的。”

你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只想拂去她眼中的不安。
你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那些无孔不入的私生骚扰,那些恶意的电话、短信,那些教做人的言论,如同跗骨之蛆,不仅缠着她,也缠着你。

“小郗,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么好吗?”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寻找一个渺茫的答案。
“只要你想,就能。”

只要她愿意抓紧你,你就有对抗一切的勇气。
“徐楚雯,和我回家吧。”

你终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恳求。

“好。”
徐楚雯没有犹豫,握住你微凉的手。
————郗玥的电话在一个小时前就疯狂轰炸,接通后那强作镇定的语气里透出的不对劲,让你心神不宁。
下车的时候,你还捧着那束徐楚雯为你买下的花。
清甜的香气此刻也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花香越是馥郁,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是清晰。
你们并肩走进那扇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大厅水晶灯冰冷刺目的光倾泻而下,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郗玥,和那个此刻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叶思砚。
他怎么在?
你的步伐几不可察地一顿,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你的后背。
“金訢昱呢?”

你开口问道,试图打破这有些压抑的气氛。

“上课去了”
这么晚了,
这借口敷衍得甚至懒得掩饰。
郗玥的目光却越过你,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不善,牢牢钉在徐楚雯身上。
而叶思砚,这个始作俑者,仿佛又戴回了初见时那副桀骜带刺的面具。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闲适地深陷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僵局,如同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推动的戏剧。

“玩得挺开心”
他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讽刺。
你剜了他一眼,眼神里是警告和厌恶。
不帮忙就算了,还给你添乱。
视线余光里,郗玥的眉头锁得更紧,目光....
似乎落在你与徐楚雯紧握的手。
如果是朋友,她自然不会过多干涉。
可如果...失了分寸,1
这剧情看得我手心冒汗啊
她绝对不会允许。
徐楚雯心头发紧。
那冰冷的审视让她如芒在背。

“我有事跟你谈。”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你下意识地将徐楚雯的手握得更紧,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明天再说吧。更何况,”

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扫向叶思砚,
“他在这里 合适吗?”

你拉着徐楚雯的手就要上楼,

“等一下。”
她缓缓走近,视线精准地落在你怀里的那束栀子花上,
嘴角勾起一个轻淡的弧度,但那笑容浮在表面,眼底没有丝毫暖意。

“谢谢楚雯了,花很好看。”
这平静的语调下,蕴含着无形的、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很适合摆在客厅,给我吧,言言”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你,声音放得更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言言”两个字,被她唤得格外亲昵,却也格外冰冷。
你看到了她嘴角勉强维持的弧度骤然消失,
施加的气压如同实质,让你无所适从。
你在和她暗暗较劲,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将那束象征着徐楚雯心意的花死死护在怀里,
眼神倔强地迎上她的视线,无声地反抗。
气氛紧绷得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爆裂的刹那,是徐楚雯轻轻挣脱了你的手。
她上前一步,
小心翼翼地将那束带着清甜香气的栀子花,
轻轻地、却无比沉重地放在了沙发前冰冷的玻璃桌几上。
花束离开怀抱的瞬间,你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走吧,我们回房间。”

你立刻重新拉着徐楚雯的手上楼,试图逃避这些事情。
“叶思砚,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逐客令下得干脆。
身后,叶思砚并未立刻起身。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束被留下的栀子花瓣,细微的动作里泄露出无人察觉的焦躁。
他抬头,目光像锁链般紧紧缠住你,
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

“替我保守秘密。”
你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就想回头否认,
质问他你们之间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他的下一句,将你钉在原地,

“同样,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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