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公演,拉票公演的灯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
喧嚣落幕,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沉甸甸地坠在四肢百骸。
她推着你的行李箱,一路絮絮叨叨,像个操心的大家长。
陈珂“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她反复叮嘱,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陈珂“落地就报平安,听到没?”
郗訢言“放心吧,提前祝贺陈珂首演快乐”
想到她终于要站上那个梦寐以求的C位,心里是替她高兴的。
说到这个,一贯爽朗的陈珂倒罕见地露出几分赧然。
陈珂“这个C位我只是暂代。”
你语气平淡,陈述着事实,
郗訢言“我的不就是你的,我的舞蹈、才艺都是你教的”
没有她当初的耐心打磨,哪有今天能在舞台上站稳的你。
陈珂“可”
她似乎想说什么。
郗訢言“我俩算是各取所需,你追梦我贪财,对吧”
你打断她,带着点自嘲的坦然,
偶像这条路,现实得容不下太多温情。
她的梦想需要站在最中心,汲取最耀眼的光;
而你的“贪财”,不过是想让那些为你投下真金白银的期望,不至于摔得太难看。
机场的告别仓促而克制。
落地上海,依言给陈珂报了平安。
在上海停留的几天,像按下了暂停键。
每天只是机械地泡在排练室里,
镜子里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可内心那份挥之不去的,
给以她的支持带来不好的后果,
继而带来的沉重感,却如影随形。
终于到了前往H国的这天。
张琼予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活力,
张琼予“言子,走了”
郗訢言“嗯”
你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推着自己的箱子跟在队伍后面。
袁一琦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一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边还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你和张琼予并行,但与她之间,似乎也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
袁一琦…你刻意保持着距离。
她回头时,目光似乎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
瘦小,单薄,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从上海出发到韩国,大家偶尔低声交谈,试图拉你加入话题。
“嗯。”
“好。”
“啊?”
“哦。”
最多,也就是一个含糊的“嗯嗯”。
你知道自己很冷漠。
这份冷漠像一层坚硬的壳,自动隔绝了外界。
并非针对谁,只是…太累了。
累得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把自己缩起来。
袁一琦坐在座位上,觉得奇怪。
前段时间还刷到了你和徐楚雯那些被剪辑出来的、带着笑意的互动片段。
那时的眼神,和此刻的冰冷,判若两人。
抵达目的地,分配宿舍。
房子整体条件一般,但对你而言,
能有一个单独的卧室空间,已经足够好了。
至少能有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吴哲晗“我已经选好了”
吴哲晗“我这是最大的”
张琼予“那我和郗訢言住”
郗訢言“好”
你点头。
相较于其他人,Soso毕竟是同队的队友,熟悉些,省去了不必要的磨合麻烦。
但很快,你们就发现分配规则并非如此简单。
工作人员宣布了选房规则:按顺位一个个选,选中房间后关门待在里面,后来者如果打开门发现里面已有两人,就必须退出。最后留在房间里的两人自动配对成室友。
徐子轩第一个上去选,楼上传来开关门的动静。
等待的时间变得漫长而尴尬,几个人挤进了那个最狭小的、只有上下铺的房间。
stf“这个房间哪里不好,你们就放弃了?”
Staff姐姐的话瞬间激起了几人的不满。
杨冰怡“你看看哪里好了?”
张琼予“你看这还漏水”
袁一琦“而且我睡上铺的话起来肯定撞到”
Staff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坐在Soso旁边的你,
stf“郗訢言呢”
你摇了摇头,表达不喜欢。
实在太小,太压抑了,感觉多待一刻都喘不上气。
全能“不喜欢吗?”
你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点无辜,
郗訢言“姐姐你喜欢吗?你要实在喜欢,我相信大家愿意挤一挤把这个房间让给你的。”
全能“噗…”
吴哲晗和张琼予瞬间破功,强忍着笑意。
在S队待久了,谁不知道零期大前辈蒋芸和你,是出了名的腹黑且毒舌?
张琼予默契接上,一脸真诚,
张琼予“姐姐,你喜欢吗?”
Staff被你们俩一唱一和噎得说不出话,正好轮到吴哲晗上去选房,才解了围。
杨冰怡“五折选的好慢啊”
袁一琦“她是在干嘛”
杨冰怡“她可能在四处游荡”
水水和袁一琦在下面小声嘀咕五折选得慢,
Soso凑近你,压低声音,
张琼予“言子,你想住哪个房间?”
郗訢言“都行”
你回答得毫无倾向性。
是真的无所谓,只要能独处,或者至少别太吵闹。